阮清歌的身體猛地僵住,裝暈的眼皮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她睜開眼,驚恐地看著我。
“你在說什麼?”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怎麼?剛才還口口聲聲說為了王爺什麼都願意做,現在一聽到要取心頭血,就舍不得了?”
前世,蕭景徹告訴我,隻有至親至愛之人的心頭血,才能壓製他的寒毒。
我信了,每個月忍受劇痛為他取血。
可後來我才知道,哪有什麼至親至愛,不過是因為我的命格屬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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