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華想跟我單獨說一會兒話。
求皇後娘娘應允。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是皇家對外最長臉的女兒。
而我父親已經死了三年了,兩個姐姐也都嫁給了自己的愛情,在朝堂上地位不高。
誰輕誰重,一目了然。
皇後娘娘麵色難看的準了。
半開放的圍坐下,雲華抿了一口茶。
“正如我死前所言,這一世,我不會辜負清弦。”
我歪頭不解:“那這跟我娶你姐姐有什麼關係?”
雲華抬眼看我:“你也重生了,是吧。”
我沒有否認。
我既然能從他的一句話看穿她。
那她也能從我與上一世全然不同的做派中,看穿我。
見我默認,她露出了然的笑:
“讓你娶我哥哥,就是給你一個機會入我公主府的門。”
“你知道的,我與姐姐長樂感情甚好,父皇賜我們同居一府。”
“我雖恨你,但不得不承認,你這個駙馬當的很好。”
“想來你也放不下我,讓你嫁給我姐姐,待她身死,我會跟父皇提議二夫共侍。屆時,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我這時才知道。
原來人在啞口無言時會笑出聲來。
二夫共侍?
雲華的算盤打得真好。
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她明明在馬球會結束後的第二天就知道自己弄錯人了。
但他沒有趁著一切還有回旋餘地時攤牌。
反而在我滿心歡喜的洞房花燭夜告訴我真相
後麵很多年,我細細地想過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因為好用。
一個侯門世子自然比一個六品小官之子好用。
一個毫無辦法隻能證明自己的駙馬,
比被告知真相心懷怨恨的駙馬好用。
而重來一次,
他既不想辜負陸清弦,又想我依舊為公主府盡心盡力。
便想出了二夫共侍這種法子。
我問她:“陸清弦知曉嗎?她可願意?”
雲華毫不在意。
“你知道的,清弦榻不能生,到時候,他不得不願意。”
我看向朝這邊頻頻望頭的陸清弦。
他不停擺弄著自己的扇子,一臉忐忑。
生怕自己即將到來的姻緣會出了岔子。
可憐的男人啊。
他不知道他未來的妻子正在算計他。
皇後等不及了,她生怕自己一場好心辦了壞事。
連忙叫人把我們請過去。
之後便絕口不提我的事。
隻一個勁的誇讚雲華和陸清弦有多般配。
陸清弦笑得很開心。
雲華也在笑。
隻不過那笑容難看,還止不住的用餘光掃我。
我麵無表情地站在一側。
心裏想著自己的事。
一直到快要結束散場時。
雲華忍不住了。
他問了一句:“母後,我姐姐與沈......”
“哎呀,好啦。”
皇後娘娘直接打斷了她:“本宮乏了,今日就到這兒吧。”
雖然忠勇侯府雖然沒落了。
但名聲還在。
讓她做主把侯府世子當贅婿,還贅給一個要死的病秧子。
這種事她才不幹。
公主咬了咬牙。
她靠近我小聲說道:“沈昭陽,你可曾想好了,你主動去說,我們的日子照樣過。否則這一世,你我就如陌路之人。”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一口飲完了麵前的一盞茶。
起身決絕地跪在皇後娘娘麵前。
“臣願意迎娶長樂公主,請皇後娘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