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茶茶話音剛落,賀明遠立刻攔在我麵前。
“林秘書,顧總讓你處理公務,沒讓你動他的家人!”
林茶茶眼眶一紅。
“賀總監,我知道您是好心。”
“可您再攔著,我隻能告訴顧總,您幫著外人闖總裁辦公室了。”
賀明遠臉色一變。
幾個保鏢趁機衝上來,反剪住我的胳膊。
兒媳婦一腳踹開身邊的人,朝我撲來。
“放開我媽!”
張助理從後麵拽住她的頭發,用力往後一扯。
兒媳婦摔在地上,額頭重重撞上辦公桌。
“宛如!”
我剛要衝過去,膝彎就挨了一腳。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宛如眼睛瞬間紅了:“你敢踹我媽?”
她翻身抱住張助理的腿,狠狠一口咬下去。
張助理慘叫著踹她,兒媳婦死死抱住不放。
“媽,您快走!”
兩個保鏢撲過去,把她按倒在我身邊。
林茶茶走到兒媳婦麵前,輕輕歎了口氣。
“姐姐,你這是何苦呢?”
“簽個字而已,非要連累阿姨陪你受罪。”
她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重新遞到兒媳婦麵前。
“你簽了,我馬上讓他們鬆手。”
兒媳婦抬頭,朝她臉上啐了一口。
“要我簽,除非讓顧言深親自來和我說!”
林茶茶擦掉臉上的唾沫,眼淚頓時滾了下來:
“姐姐,我一直忍著你,是不想讓顧總為難。”
“可你為什麼非要逼我呢?”
她拿出手機,撥通顧言深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她便哭出了聲。
“言深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真的撐不住了......”
顧言深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
“茶茶,出什麼事了?”
林茶茶抽噎了兩聲。
“姐姐帶著她媽媽闖進你的辦公室。”
“她們罵我勾引你,還動手打我。”
“阿姨還說,就算你來了,她也要連你一起打。”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她媽媽?宛如她媽不是還在東北嗎?”
林茶茶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
“姐姐他媽媽逼我給她下跪,我本來想等你回來處理,可她們還要打張助理。”
“賀總監也幫著她們......”
顧言深明顯還有疑問。
可林茶茶突然驚叫一聲:
“姐姐,你別打我!”
兒媳婦明明被兩個保鏢按在地上,連手都抬不起來。
林茶茶卻哭得更厲害了。
“言深哥哥,我好怕。”
“你再不回來,她們真的會打死我的。”
顧言深立刻安慰她:
“別哭,我馬上回去替你出氣。”
電話掛斷,林茶茶擦幹眼淚,輕輕拍了拍離婚協議。
“您聽見了嗎?顧總馬上就回來。”
“現在簽字,你和你媽還能體麵地走出去。”
“等顧總親自趕人,就沒這麼好看了。”
我抬頭冷笑:
“老娘倒要看看,那個兔崽子敢不敢趕我!”
林茶茶搖了搖頭。
“您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幾人立刻將我按倒,拳腳接連落下。
兒媳婦掙開束縛,猛地撲過來,將我死死護在身下。
“別打我媽!”
就在此時,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林茶茶立刻撲進顧言深懷裏:
“言深哥哥,你終於來了!姐姐帶著她媽媽來打我!”
顧言深看著滿臉是血的宛如,怒聲嗬斥:
“趁著我不在,就來公司鬧事欺負我的秘書,成何體統!”
“帶著你媽,立刻滾出顧氏!”
幾個保安聞言,一擁而上。
就在保安要將我們趕出顧氏的前一秒,我從兒媳婦懷裏抬起頭,一字一頓道:
“顧言深,你讓誰滾出顧氏?”
顧言深的目光和我在空中交接。
當他看清我臉的那一刻,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