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得滿頭大汗。
“拓跋大人,蕭玉瑤的死,真的和我沒有關係!”
“我天天被禁足在冷宮,哪有機會去施法?”
“半夏可以作證,她每天都和我一塊兒!”
拓跋烈一掌劈斷桌子:
“狡黠善辯!趙明微!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他拍了拍手,兩個嬤嬤走進詔獄。
“我詢問過你的教養嬤嬤,你懂易學,還門門高分。”
“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利用巫蠱之術害死郡主。”
我氣笑了:
“拓跋大人,你的意思是,我隨便掐指一算就能讓人七竅流血?”
“你不覺得太荒謬了嗎?”
“如果蕭玉瑤的死真和我有關,我怎麼會蠢到讓她死在我的院門口?”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拓跋烈臉色陰沉下來。
“你真想為郡主找出凶手,那就讓仵作驗屍!”
“拿一個破布娃娃亂扣帽子,我死也不認!”
他思忖半響:
“好!我讓你死個明白!”
“仵作來好好看看!”
下一秒,太子哥哥雙眼猩紅地闖進來。
“萬萬不可!”
他一把推開仵作,死死護在蕭玉瑤的屍身前。
哭得嗓子都啞了:
“玉瑤生前最愛美,被蚊子咬一口都要哭半天!”
“你們拿刀剖她,讓她到了地下怎麼見人?”
母後跟在身後,扶著門框哭得直打晃。
“阿璟,鬆手吧,讓仵作看看死因......”
“母後閉嘴!”
“我說了!誰都不準碰玉瑤的身體!”
太子哥哥一聲怒吼,母後立刻噤聲,一個勁兒地抹眼淚。
父皇龍袍都沒係好,跌跌撞撞衝進來。
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整個人抖個不停。
啪的一聲,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趙明微!你太讓朕失望了!”
“克死貴妃和太後就算了,這可是太子妃,你哥哥的心尖子啊!”
半邊臉瞬間麻木。
我歪倒在地,右耳嗡嗡作響。
他打完我,彎腰扶起太子哥哥:
“阿璟,父皇一定給你交代。”
“來人,把這該死的災星打入地牢,明日處死!”
我抖了一下,忍不住看向母後。
畢竟我是她懷胎十月誕下的唯一女兒。
當年為生我還差點丟了命。
可母後非但沒有替我求情,反而側頭躲開我的目光。
我嗤笑一聲,頹自跌坐在地上。
被丟在冷宮整整十年。
雖然早就認清他們不愛我。
此刻依舊心如刀絞。
拓跋烈卻攔住衛兵:
“懇請陛下,讓我帶趙明微回塞外處置!”
我渾身又是一怔。
若是真被押去塞外,連骨頭渣都不剩。
橫豎都是死,可死也要死個明白。
我咬著牙,看向眾人:
“皇族犯法,與庶民同罪。”
“殺我可以,請拿出我害人的鐵證!”
拓跋烈愣了一瞬,刀尖挑起我的下巴。
“要證據?行啊!你不是跪誰誰死嗎?”
“那現在就跪本使,看看我能不能活過十二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