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清死死攥著毛毯，突然尖著嗓子指向我：
“那錄音呢？錄音總不是假的吧！”
“她親口說藥停了死不了，大家都聽見了！”
邵啟年沒理她，低頭翻起了自己的手機。
“去年冬天，你勸我戒煙，給我發過一條語音。”
他點開播放，我的聲音從他手機裏傳了出來：
“老邵，煙停一停又死不了，咳成這樣還抽？”
“你再抽，我就把你那幾箱雪茄全拿去賣了。”
台下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邵啟年攥著手機，嗓子有點發緊：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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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死死攥著毛毯，突然尖著嗓子指向我：
“那錄音呢？錄音總不是假的吧！”
“她親口說藥停了死不了，大家都聽見了！”
邵啟年沒理她，低頭翻起了自己的手機。
“去年冬天，你勸我戒煙，給我發過一條語音。”
他點開播放，我的聲音從他手機裏傳了出來：
“老邵，煙停一停又死不了，咳成這樣還抽？”
“你再抽，我就把你那幾箱雪茄全拿去賣了。”
台下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邵啟年攥著手機，嗓子有點發緊：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