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嬸在醫院陪了一宿,早上六點給我發語音,嗓子是啞的。
“晚妞,醒了一回又睡了。大夫說累狠了,低血糖,還發燒。”
“我七點到。”
“你別急,他媽也來了。”
老金其實不老,今年二十八。長得著急,小區裏叫了五年老金,他也就認了。
七點十分,我拎著藥到住院部。走到病房門口,聽見裏頭有人哭。
我沒進去,站在門邊。
老金他媽坐在床沿,手在枕頭底下摸了半天,摸出一張照片。塑封的,邊都磨白了。
“他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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