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的第三個月,陳渡出院了。
他的聲音沒有完全恢複。
隻能發出很輕的氣音。
說久了,喉嚨就會疼。
他不肯住我家。
老孟替他找了間小房子,就在消防隊舊址旁邊。
我每周去兩次。
幫他複健。
也幫他補那些丟掉的記憶。
他記得我十九歲時怕黑。
卻不記得自己最愛吃什麼。
記得給我念錯過一本小說。
卻不記得八年前為什麼會進山。
醫生說,記憶能不能回來,誰也不知道。
陳渡聽完,在手機上打字。
【回不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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