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明鑒，奴婢真的隻是王府裏一個粗使丫鬟，今日之事，奴婢全是被王妃逼迫的啊！”
柳含煙跪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倒是聰明，這時候還不忘把臟水往已經昏迷的王秋娘身上潑。
“還在狡辯。”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一絲憐憫。
“既然你是粗使丫鬟，那為何你身上穿的，是蘇杭進貢的流雲錦？你頭上戴的，是禦賜的珍珠珠花？”
我伸手拔下她發髻上那朵看似不起眼的珠花，扔在沈彥之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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