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門第一天,婆婆就拉著我說:
“別看這陸家外麵光鮮,實際可能到處都是窟窿。”
我沒懂什麼意思,隻笑了笑。
直到晚上,陸言川發來一條消息:
“這個月的生活費給你打過去了,想買什麼就買,不夠再跟我說,我這次出差可能要久一點。”
我盯著剛剛到賬的二百五十元看了許久。
罵人就算了,還要裝的很大方。
看來他還是想羞辱我一個月前喝醉爬上了他的床。
此時婆婆又敲響了房門,把手機到賬信息給我看。
也是二百五。
“這陸家的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過了,一個月二百五,誰家豪門太太這點生活費啊!”
我摸了摸小腹。
二百五就二百五,我就不信養不活我的孩子。
兩個月後,陸言川在夜市螺螄粉攤兒前找到我們。
我和婆婆正忙的焦頭爛額:
“先生,沒位置了,您可能得再等等!”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一個月給你250萬,你就在這擺攤丟我的人,還拉上我媽?”
又轉頭看婆婆:
“媽,你倆一個月加起來500萬,為什麼要來賣這種臭東西?”
500萬?
原來真有人把我們當二百五整。
......
婆婆年輕時是個傻白甜。
聽說當陸太太有生活費拿,就嫁了進來。
她拉著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
“最主要的是你公公他人長的帥啊,可就是太忙了,一個月見不了幾次麵。”
“每次都打電話說給我買了禮物,打開一看,都是假的。”
“這麼多年了,為了所謂的麵子,我從沒跟人提過,今天終於有人說說了!”
她拉著我往別墅地下室走去:
“每個月家裏用掉的瓶子紙殼,我都攢著,加上外出再偷偷撿一些,也夠一個月用了。”
“你這懷了孩子,正是用錢的時候,以後晚上我就不睡了,出去多撿一些。”
我看著眼前的一堆廢品。
不敢相信這是豪門的地下室。
可手機上的短信告訴我,這就是真的。
陸言川開的邁巴赫,說不定還是租的呢。
但嫁都嫁了,誰讓我跟婆婆一樣都是貪圖陸家男人的美色。
那天在酒店,確實是喝多了,又遇上被人下了那種藥的陸言川。
生米煮成熟飯,還懷了孩子。
他又願意負責,想著嫁給這樣多金又帥氣的男人總不會虧。
沒想到這波還是貪了。
我堅定的看著瘦弱的婆婆說:
“媽,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既然我來了,就不用您再撿廢品!”
“您聽我的,不說大富大貴,咱們娘仨吃飽穿暖肯定不成問題!”
我父母早亡,跟著外婆白天上學,晚上在夜市擺攤。
後來外婆不在了,我就接手了她的螺螄粉攤兒,在全市那可是一絕。
嫁進豪門,我正愁沒辦法經營我的小攤兒呢。
機會就來了。
婆婆激動的點頭。
一轉頭,卻差點暈倒在地上。
我扶著婆婆要去醫院,她寬慰的說:
“沒事,就是餓的。”
我立馬吩咐保姆煮碗粥來。
誰知保姆坐在沙發上刷著短劇屁股都沒挪一下:
“一碗粥58,微信還是支付寶?”
我剛要開口,婆婆拉住了我朝廚房走。
“不用麻煩,我自己動手,都習慣了。”
“吳媽每次都要收費的,二十多年了都是這樣,沒有自己做劃算。”
她說著從櫃子裏拿出一小袋米開始淘洗:
“我前幾天才出去買的,這個月你吃稠的,我吃稀的,應該夠了。”
話剛落地,吳媽就懟了個收款碼過來:
“先預繳一下這個月的水電費吧,一人300。”
婆婆掏出手機立馬就要掃,我擋在了前麵:
“我們這個月不用家裏的水電,今天這頓你算一下多少錢,給你結清,我們明早就搬出去。”
原來豪門的保姆是做一頓飯收一次錢,食材都要自己買,水電也要收費。
真是我少見多怪了。
光煮一碗粥就58,除了滬爺,誰能喝的起?
所以現在擺攤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