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槽裏的藥渣還冒著隔夜的熱氣,一耙刮下去,悶響貼著石板散開。
魯山直起腰,正撞見陳玄從月亮門那邊過來。
他把長柄木耙往牆根一靠,快步迎上兩步,嗓子壓到極低。
“陳藥師,昨夜塞進您門縫的那封信,看過了?”
陳玄走到石槽邊停住,目光落在他沾滿褐泥的袖口上。
“看過了。白沙渡的動靜,魯管事從哪條道上聽來的?”
魯山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指向西側收貨處通往外街的小木門。
“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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