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豪門做金絲雀的事,公司同事都知道,
某天死對頭陳佩把平板拍我桌上:
“溫昭昭,你的金主剛開發布會宣布破產了!”
我伸手去夠平板,她卻一把拿開,幸災樂禍地笑:
“哼,看你以後怎麼辦!”
當天下午,平日裏對我恭維討好的同事全變了一副臉,
跑腿搬文件的、複印衝咖啡的,各種瑣碎的累活兒全堆到我桌上,
我累死累活幹完,剛坐下來喘口氣,
人事卻發郵件通知我被開除了,
明明差一步就能升職了,我低著頭有些難過地收拾東西,
陳佩卻走過來,嬉笑著極其大聲說:
“看來以後攀高枝還是得找京圈名門,不然暴發戶金主哪天突然破產了也不知道!”
周圍同事都跟著哄笑:
“就是就是。”
“那也得攀得上吧哈哈哈!”
“錢大強這種暴發戶,我早看出來了會破產。”
我手一頓,
等等,誰說我的金主是錢大強了,
我的金主明明是京圈太子爺顧祈城啊!
......
我內心流淚,就知道京圈老牌豪門不會那麼輕易破產的,
幹一下午活我都沒歇過,
此刻我火速打開手機,給顧祈城發消息:
“顧總,你家破產了嗎?”
沒想到對方秒回:
“?”
我剛要給他打字解釋,
手機卻被人從旁邊一巴掌拍掉,
陳佩把手裏的平板高高舉起,屏幕上是一個戴著大金鏈子的禿頭肥胖中年男人,
正對著鏡頭鞠躬道歉,
背景板上寫著“強盛集團債務重組說明會”,
她把平板轉了一圈給所有人看,
最後停在我麵前,捂著嘴笑:
“溫昭昭,這種金主你都吃得下,還真有意誌力呢。”
其他同事也湊過來,
有人嘖嘖搖頭,也有人跟著捂嘴偷笑,
一個平時叫我“昭昭姐”的實習生甚至貼到我耳邊問:
“昭昭姐,那你身上噴香水,是不是為了掩蓋晚上沾到的老人味啊?”
大家哄地一聲笑開了,
我懶得理他們,把桌上那瓶香水拿起來放進紙箱,
直接要走人,
陳佩卻一把攔住我:
“幹嘛急著走啊,我們還沒問完呢。”
她直接搶過香水瓶,舉到旁邊同事眼前:
“來來來,識圖查一下,看看金主送她什麼好東西。”
那同事查了一下,瞬間倒吸一口氣說:
“我靠,一瓶兩萬多啊!”
陳佩猛地轉頭,眼睛都瞪大了:
“多少?兩萬多?”
我也才知道這瓶香水這麼貴,
這是顧祈城上半年從法國回來隨手扔給我的,
我還以為頂多幾百塊,
想起那個男人平時沉默寡言的樣子,金絲眼鏡一戴,一副禁欲daddy的模樣,
居然還會花心思給我買這種的頂奢香水,
我也有點不可置信,
而陳佩此刻卻嫉妒得咬牙,但馬上又笑起來,陰陽怪氣地說:
“香水貴是貴,不過你為了一瓶香水在床上討好老男人,付出的也不少吧?”
本來大家也都嫉妒得眼紅,
這下全跟著哄笑起來,
而聽了她的話,我腦子裏顧祈城的俊臉突然變成了錢大強那張禿頭臉,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行,好可怕......
“行了行了,不買二手就別摸!”
我撞開那同事,從他手裏把香水拿回來,抱起紙箱就要走,
而這時前台那邊突然傳來喊聲:
“我是錢大強的太太!”
“我找的就是錢大強養在你們公司的金絲雀!”
陳佩一聽立刻大聲喊起來:
“在這兒在這兒!”
她伸手指著我,其他同事也都唰地讓開一條道,
我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
“錢大強的金絲雀,誰?”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