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去了和裴傾宴的出租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看著我費盡心思布置的溫馨小家,一時之間還真有些舍不得。
剛搬進來時,我和裴傾宴約好。
每在一起100天,就買一個盲盒。
那時他說:“以後擺不下了,我們就換個大房子。”
我笑他想得美:“那得在一起多久啊。”
他親了親我:“一輩子唄。”
此刻看著玄關整整齊齊擺著一排盲盒小人。
心裏卻是說不出的酸澀。
就在這時,臥室裏忽然傳來岑照微的聲音。
“你怕什麼,這隻是給池念念的第二輪考核而已。”
“再說老娘要真對你有什麼想法,還輪得到池念念啊。”
緊接著是裴傾宴終於放鬆後壓低的笑聲。
我走過去推開門時,兩個人正抱在一起。
岑照微露出的肩膀上全是曖昧的痕跡。
裴傾宴看見我,臉色變了:“念念?”
我衝過去,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啪!——
這一耳光打完震得我的手都在疼。
裴傾宴也被這一耳光打的有些慍怒:“你瘋了?”
我渾身發抖:“裴傾宴,分手吧!”
他皺著眉把我甩開:“差不多得了。”
“真以為自己很有底氣跟我鬧嗎?”
岑照微笑了:“池念念,撈女第二課沒教過你嗎,上嫁吞針。”
“這點事都受不了,豪門太太你怎麼當啊?”
我看著她,惡心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卻越說越得意:“我和裴狗十幾年的交情了,你都受不了。”
“以後他找別的女人,你豈不是更要氣瘋?”
“想進豪門還沒氣度,活該通不過考驗。”
裴傾宴撿起衣服,語氣不耐煩。
“照微跟別人不一樣,你別拿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往她身上套。”
我看著滿地散落的衣服。
“那你們這算什麼?”
岑照微晃了晃腳:“算你不在的時候,幫你照顧一下男朋友啊。”
“畢竟你現在還在考核期,總不能要求裴狗為了你守身如玉吧?”
“再說裴狗以後飛黃騰達了身邊像你這樣的鶯鶯燕燕聞著錢味就上來了,你要學會早點接受。”
“畢竟你自己也曾是她們中的一個,不是嗎。”
我隻看著裴傾宴,隻說了一句。
“你真臟。”
說完我轉頭就走。
路過門口那排盲盒娃娃時我一眼都再沒看。
因為我的戀愛腦終於徹底醒了。
後麵幾天,裴傾宴沒有聯係我。
我也沒再見過他。
但他發過一條朋友圈。
【有些人鬧脾氣也得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真以為有人會哄一輩子啊。】
以前我會盯著裴傾宴的朋友圈猜很久。
現在我直接把他刪了。
直到收購宴當晚,嫂子也盛裝出席。
“今天嫂子去給你撐場麵。”
我穿著她準備的高定禮裙剛進宴會廳,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池念念?”
岑照微挽著裴傾宴的胳膊,眼神從我的裙子掃到首飾。
“幾天不見,裝備都升級了?又來釣魚啊?”
裴傾宴看見我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可聽完岑照微的話,臉色又沉了下來。
“這種高端的宴會,你怎麼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