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身形伏在青黑色的凍石坎後,陸沉透過亂石縫隙,凝神注視著斜下方的草溝。
六頭岩羊通體灰黑,頭頂兩根粗壯的盤角層層疊疊向後卷曲,羊角邊緣磨得鋥亮鋒利。
它們看似在低頭啃食幹草,耳朵卻高高豎起,四蹄不時焦躁地刨擊地麵,赤紅的眼珠頻繁往高處的亂石堆斜瞟。
草溝後方的高坡亂石間,那一縷縷浮雪並未停歇,反而隨著風勢被踩踏得愈發零亂。
秦婉並攏雙指,指向石洞出口兩側隱秘的凹槽,壓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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