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新瓜,傅家掌權人車禍受傷,徹底忘了千嬌百寵的金絲雀,記憶停留在最愛妻子那一年。
傅太太楚宛玉不急著穩固地位,反而主動簽了離婚協議。
醫院裏,傅晏京一腳踹開病房門,俊美淩厲的臉龐上布滿寒霜,眼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宛玉,為什麼要和我離婚?!”
“我根本不記得那個許柔寧!我隻愛你一個人!”
楚宛玉躺在病床上,嘲諷地扯了扯唇角:“是麼?要是我一個月花五百萬,你還愛我麼?”
傅晏京一怔,毫不猶豫地道:“當然。傅家的錢都是你的。”
楚宛玉垂下眼眸。
三年前,傅晏京向她求婚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堂堂傅家掌權人要給一個舞女名分,整個京市議論紛紛,傅家上下施壓反對,連楚宛玉自己都心生退意。
傅晏京卻拉住了她的手,鄭重道:“我知道你在會所跳舞,是因為你被人販子拐賣,沒有父母幫扶,隻能通過這種方式給妹妹賺醫藥費。”
“傅家情況最危急的時候,也是你用盡積蓄解圍。”
“你是世界上最美好最善良的人。嫁給我,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
楚宛玉信了。
可婚後,傅老太太嫌棄她出身風塵,嚴格限製她的花銷。
她一個月生活費隻有500塊,窘迫時連包衛生巾都買不起。
懷孕後,更是把所有錢花在做檢查上,供不起妹妹的醫藥費。
向傅晏京開口,他總是無奈地揉著眉心:“我真是養了隻吞金獸。好,錢轉給你了。”
楚宛玉查卡裏餘額,隻多了兩千塊錢。
會所的姐妹看不下去,請她回來彈奏鋼琴。
不用露麵,一天就能賺到妹妹一個月的藥費。
楚宛玉去了,卻撞見了傅晏京。
傅晏京震驚又失望地看著她:“我養不了你嗎,你要回到這種地方?”
“難道真和奶奶說得一樣,你改不了掙臟錢的習慣!”
楚宛玉耳邊“嗡”地一聲,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我幹幹淨淨掙錢,有什麼臟的?!”
“你養我那點錢,我不稀罕!”
傅晏京攥緊了手,額頭青筋跳動,從喉嚨裏擠出來幾個字:“好,楚宛玉,你好樣的!”
“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
他轉身離開會所,從此再也不回傅宅過夜。
身旁一改曾經的清淨,多了一個又一個女伴。
其中,許柔寧不圖他的錢,隻圖他的愛,最得他的喜歡。
記者曾拍到他攬著許柔寧,悵然道:“或許我做錯了,娶個門當戶對的女人才能得到純粹的感情。”
“比如你,從小被父母富養,就不會像宛玉一樣貪,一個月五百萬還不滿足......”
那天,楚宛玉才知道,傅老太太動了手腳,克扣了傅晏京給她的錢。
她滿心急切,逼停了傅晏京和許柔寧的車,鑽進後車廂急切地解釋。
傅晏京聽著,眼中閃過疑慮,環著許柔寧的手逐漸鬆開。
醫院在此時發來消息。
【楚蔓小姐的病情惡化,急需手術】
楚宛玉急了,抓住傅晏京的胳膊:“我妹妹手術需要錢,能不能先轉我......”
傅晏京的臉色瞬間變了,眉眼間閃過自嘲:“又是要錢的手段。我還真以為......”
“不是的!就算是我借的,求你!”
楚宛玉的眼淚短線珠子般落下來,傅晏京卻不為所動,甚至讓司機停車:“滾下去。”
“我不......”
糾纏間,失控的汽車朝他們飛馳而來。
傅晏京瞳孔一縮,下意識抱緊了許柔寧,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沒看見車窗破碎,碎玻璃紮進楚宛玉高聳的孕肚,鮮血汩汩往外流。
一片混亂後,他們在醫院醒來。
楚蔓的主治醫生告訴楚宛玉,楚蔓沒撐過去。
她失去了妹妹,也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瞬息之間的選擇做不了假。
她想,傅晏京將許柔寧帶走身邊,或許不是因為誤會了她,想氣她。
他真的愛上了許柔寧。
偏偏現在,他忘了許柔寧......
楚宛玉心頭一團亂麻,望著傅晏京真摯的眼眸,低聲說:“我查出了和蔓蔓一樣的遺傳病,治療要花很多錢......”
“傅家每年都有體檢,之前怎麼沒查出來?”傅晏京脫口而出,意識到什麼,又緩下語氣,“不用說這種謊,你要多少我都會給你。”
他不信。
但好在,她有錢治病了。
楚宛玉躺回病床上,沒再說話。
下午,她去殯儀館處理了楚蔓的後事,回來時看到許柔寧滿眼淚光,跪坐在傅晏京身前:“晏京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傅晏京怔怔地看著她,反應過來後,居然有些手忙腳亂。
“不記得。但你別哭啊,眼睛都哭腫了......”
那樣青澀無措的模樣,楚宛玉有許多年沒有見過了。
許柔寧聽了安慰,哭得更厲害了:“我就要哭!”
“你之前明明說再也不縱容楚宛玉那個賤女人了,結果又把黑卡給她!”
傅晏京哄她:“不給了,不給了......”
楚宛玉身側,傅晏京的助理心驚膽戰地看著她:“傅總隻是隨口一說......”
“我明白。”
我明白,愛是個神奇的東西。
哪怕失去了記憶,傅晏京依舊會對許柔寧心動。
楚宛玉捂著嘴咳嗽起來,半晌,垂眸看著手中的血跡,生出一絲慶幸。
幸好,不久前她剛找到親生父母。
雖然還沒線下見麵,但他們給她打了電話,哭著說她受苦了,承諾會包攬她的醫藥費,幫她安葬妹妹。
就在這時,許柔寧止住抽泣,可憐地道:“最近,我爸媽發現我不是親生的,要把親女兒接回來。”
“怎麼辦?我會不會失去一切,變得和你太太一樣......”
傅晏京溫聲安慰:“別擔心,我和你爸媽談談。沒人能和你搶。”
說完,他拿起手機,和許家父母打了個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楚宛玉僵在原地,心頭湧出不好的預感。
傅晏京掛斷電話的霎那,她的手機屏幕一亮。
父母將她移出了家族群。
那對不久前信誓旦旦要彌補她的夫妻給她發了消息,語氣冷漠。
【之前弄錯了,你不是我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