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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時候，沈硯發了一份聲明。

聲明很短。

【《知意》一畫，原名《眠》。】

【畫中人叫阿眠，眠青配方歸她所有，與任何人無關。】

【此畫不展，不賣，不再署我的名字。】

聲明發出去，圈裏一片嘩然。

有人罵他瘋了，有人說他炒作。

許館長的美術館被扒出好幾筆爛賬，許知意的“眠青係列”也悄無聲息地下了架。

後來聽說，她又出國了。

走的那天，她給沈硯發了最後一條消息。

【那天在閣樓，她看我的眼神，我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