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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最後被搶救回來，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半邊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醫院催家屬簽後續治療的文件。

助理打了一圈電話，宋家的親戚推來推去，最後文件落到律師手裏。

護工也是律師請的。

費用走宋承安生前確認的那筆贍養費。

按月打款，數目算得很準，夠付護理費，但也隻夠護理費。

其他的一分沒有。

我站在病床邊，看護工把水杯遞到她嘴邊。

喝了兩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枕巾濕了一大片。

宋母含混地叫著兒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