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才實習生入職的第一個月,揚言要辭退我這個年薪百萬的網絡安全顧問
“公司要做大做強,就要開源節流,什麼網絡安全顧問?純屬燒錢!”
“不就會在鍵盤上敲幾下嗎?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我淡然一笑,權當是小孩不懂事。
畢竟我不僅是公司唯一的安全顧問,更是當年一起創業的骨幹成員。
可第二天,我被迫辭職,還被安上了侵占公司財產的罪名。
“吃空餉這麼多年,公司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我勸你識相點,乖乖把離職手續辦了,別做一條癩皮狗!”
我看著她,氣笑了。
她不知道,公司服務器每小時遭受上萬次攻擊。
沒了我,這套係統連半天都撐不住。
“什麼?你要辭退葉工?”
公司例會上,有人不可置信地叫出聲。
實習生鄭瑩瑩拿出一遝文件。
“這份,是我整理的權威專家報告。同行業百分之九十的公司根本沒有安全顧問這個崗位,照樣活得好好的。”
“這份,是公司上年度財務報表。支出這一塊,人員薪酬占大頭,擠壓了利潤空間。”
“而所謂的安全顧問,她一個人的年薪,抵上百名普通員工一年的工資!”
她說得慷慨激昂,義憤填膺。
“公司要發展,就必須從這塊硬骨頭下手。”
“我提議,首先,開出葉知。”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直直刺向我。
現場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開口。
看著尷尬的氛圍,我好心解圍。
“鄭瑩瑩同學,有幹勁是好事,但公司不是課堂,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豐興科技是人工智能領域的頭部企業,從技術和專業的角度,網絡安全顧問這個職務,對公司至關重要。”
我的語重心長,在她看來,卻是天大的諷刺。
“你什麼意思,覺得我胡說八道?”
鄭瑩瑩惱羞成怒,她“啪”地一聲將報告甩在桌上。
“我的導師,是業內頂尖的教授,他剛剛獲得全球人工智能大會的最高獎項。”
“而我,在常青藤大學讀研的時候,出了名的天才。”
“可以說,我來你們公司,那是向下兼容!”
“葉知,你一個半吊子,也配和我談專業?”
接著,她話鋒一轉。
“更何況,你的工作根本不飽和,憑什麼拿這麼高的工資!”
“所有人都按時上下班,隻有你,成天不見人影,不知道去哪偷懶了!”
“釘釘上的日報,每個人都是十幾條打底,倒是你,每天隻寫一兩條。”
“這不是德不配位是什麼?”
我無奈苦笑,看向坐在一旁的業務經理趙謙,希望他幫忙解釋一下。
畢竟我除了擔任安全顧問,剩下的時間都在出差跑業務,同為業務出身,他應該最能理解我。
更何況,他的業績,百分之八十都來自我的引薦。
可我萬萬沒想到,趙謙麵露難色。
“葉姐,瑩瑩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你的工資,確實有點虛高了。”
“我們喝酒喝到吐,談下的單子提成,有時候還不如你的日薪。而且你平時確實不怎麼在公司......”
我錯愕無比,扭頭看向大家。
所有人都垂著頭,甚至有部分人若有所思,神色表明,他們認可趙謙的說法。
可我明明全年無休,手機甚至24小時保持暢通,隨叫隨到。
整個集團的網絡安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服務器每天遭受上萬次攻擊,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大家第一反應就是找我。
我常年在各個分公司之間連軸轉,本以為這些大家都看在眼裏。
沒想到,在他們打心眼裏,覺得我不配。
我出聲解釋,剛開口,總經理餘岩打斷我。
“行了,葉知,人家是天才,你跟天才怎麼比?”
我一下子愣住了。
當年他剛進公司,因為穿著破舊,被懷疑偷錢。
後來錢找到了,他想要個道歉,人家也是這麼說的。
“一個大男子漢,何必斤斤計較?”
是我,逼著對方給他道了歉。
他當時紅著眼眶,對我說了句“謝謝”。
而現在,他堵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