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掠過操場上空時,禮堂裏的人全站了起來。
窗外的樹冠被氣流壓彎,沒收好的橫幅在旗杆上抽打。
校長先衝出門,緊跟著幾個老師也跑了出去。
我第一次見賀沉舟時,是丈夫的追悼會上。
他站在最後一排,沒說什麼安慰的話,隻在散場時把聞洲的外套遞給我。
那時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麻煩他。
如今他從旋翼的風裏走下來,我才明白,有些舊承諾不是要人還情,是讓人別再獨自挨著。
聞洲沒動。他還攥著那張講解稿,像怕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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