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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後來小陳跟我講了那天送東西的經過。

他站在老破小門口按門鈴。

門開了,一股黴味撲出來。

宋懷遠看到他的第一反應,是撲過來抓住門框:“素琴呢?素琴是不是回來了?”

小陳把紅色的離婚證和那疊文件遞過去。

宋懷遠接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那張便簽。

恩斷義絕,各自珍重。

他跪下了。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在肮臟發黴的樓道裏,額頭磕在水泥地上,求小陳告訴他我在哪。

小陳說:“我轉身下樓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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