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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團建，我媽幫忙倒酒時，不小心濺了一滴在實習生的鞋子上。

下一秒，一個耳光迎麵打在她臉上。

實習生紅了眼眶，老公擰眉吩咐。

“媽，你跪下，給人擦幹淨。”

財務一腳踹在她的後膝窩。

人事壓著我媽的肩膀不許她動。

一滴酒，我媽跪著擦了半個時辰才被允許起來。

實習生破涕而笑，嬌嗔地推了一把老公。

“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嶽母。”

老公轉頭看我，帶著吩咐。

“你教教媽規矩，別總這麼丟人。”

我順從地點頭，牽著我媽出去。

三天後，所有人上班的時候才發現整棟樓停水停電，門禁鎖死。

客戶跑了，訂單黃了，貨物堆在冷庫逐漸腐爛。

老公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

我語氣冷靜。

“這棟大樓免費給你用了十年，現在，我收回。”

......

“啪！”

我媽被打得偏過頭。

整個大廳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夏秋桐甩了甩手，露出幾分厭惡。

我把酒杯扣在桌上，要過去。

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席川擰著眉，把我按回椅子。

"媽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他抬起頭。

"媽，給人家擦幹淨。"

我媽的嘴唇抖了一下，擠出一個賠笑。

"是我不對，是我不小心。"

"夏小姐，我給你擦。"

她彎下腰，蹲下去。

手還沒碰到那雙鞋。

財務從旁邊一腳踹在她的後膝窩上。

人事的手緊接著壓上她的肩膀。

緊接著是一陣笑聲，有人叫了聲好。

我媽踉蹌的四肢著地，用袖子一下一下輕輕地蹭著夏秋桐的鞋麵。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財務和人事看向我。

臉上帶著輕鬆的笑。

"江姐，你媽真是農村出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知道你孝順，可這種場合，你把她帶來幹嘛？"

"我們大老粗，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秋桐這種小姑娘，有潔癖啊。"

沒等我說話，兩個保安架著我的胳膊，將我控製在原地。

席川走過去，輕聲問。

“沒事吧？”

夏秋桐沒說話，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五分鐘，我媽小聲問："可以了嗎？"

夏秋桐低頭刷著手機，眼睛都沒抬。

"繼續，沒擦幹淨。"

十分鐘。

我媽的胳膊開始發酸，撐在地上一直在抖。

席川用皮鞋尖踢了一下她的手背。

"媽，別偷懶。"

二十分鐘。

夏秋桐把手機舉到席川麵前，兩個人湊在一起看視頻，笑得合不攏嘴。

她忽然抬起腳，在我媽臉上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

"對不起啊阿姨，我忘了你還在給我擦鞋。"

半小時。

夏秋桐把鞋麵翻過來翻過去，來回看了好幾遍。

勉強開口。

"行了，你起來吧。"

財務和人事鬆開手。

保安也鬆開了我。

幾個人圍過來，笑著拍我的肩膀。

“生氣了？"

"知道是你媽，我們下手都輕著呢，你放心，阿姨沒事。"

"就是熱鬧一下，團建嘛。"

"你沒看見大家都在笑嗎？"

我兩條胳膊酸痛的發抖，目光掃過全場。

所有人，都在笑。

仿佛覺得這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平靜的點頭。

"我沒生氣。"

席川看了我一眼。

"你好好教教媽規矩。"

他用食指點了點桌麵。

"這次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

"再有下次，不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