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顧斐創業三年,我陪了他兩年。
整整兩年,我每天打五份工為他提供創業基金。
一大半創業基金是我掙的。
幾乎所有的客戶都是我和他一起沒日沒夜喝酒喝到胃出血喝來的。
他功成名就後,第一件事是踢我出局,將半數公司拱手讓給遊手好閑的養姐?
我被趕出公司時,突然傳來顧斐的聲音。
我這才發現,顧斐給我打了幾十個電話我都沒接。
顧斐著急抱住我,聲音帶著後怕:
“溪溪!原來你在這裏!”
“馬上結婚了,家裏四處沒有你的消息,我還以為你出事,嚇死我了!”
我聞著他身上黏膩的香水味,一陣反胃將他推開:
“什麼事。”
顧斐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冷淡,很快明白了什麼。
他笑著捏了捏我的臉蛋:
“嫌我批評你去醫院了呀,老婆,我們現在得節省一點,結婚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明天是你生日,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坦白。”
“我約了鼎盛飯店的包間,我保證你會高興。”
我摸了摸小腹,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最後一次,他如果坦白...
第二天到包間時,我整個人徹底滯住了。
在我以為的生日現場。
除了顧斐,還有五六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而顧斐旁邊坐著的位置,是養姐。
顧斐見到我,立刻起身,小聲湊我耳邊:
“溪溪,我記得你喝酒特別厲害,幫我應付一個酒局。”
“幾個老總說了,要是能喝的過他們,就投資幫我創業,高興嗎,創業成功我們就不用受窮了。”
我被他的謊言氣笑了。
他拿我當什麼?工具人嗎?
潑天的富貴留給養姐。
需要擋酒的時候卻毫不猶豫推我出來。
正要張口:
“可是我懷——”
話還沒說完,被養姐打斷:
“我們家保姆喝酒很厲害的!”
其他人紛紛恭維養姐:
“還是顧太太會識人,找了個這麼會喝酒的當保姆。”
我愣住。
誰是顧太太?誰又是保姆?
顧斐低聲解釋:
“我請你養姐來幫忙的,你全身都是便宜貨,和村裏的大嬸一樣,你養姐金枝玉葉長大的,比你更貴氣一點,也是為了給我上點麵子。”
見我沒反應,顧斐沉聲道:
“這時候別瞎吃飛醋!你養姐也是為了創業成功後,你能跟著我過上好日子。”
我冷笑著。
我全身便宜貨,這一切拜誰所賜?
終於下定決心,孩子我自己養。
緩緩開口:
“我明白了,養、姐、夫。”
聽到我加重的讀音。
顧斐眉頭微皺,臉上罕見帶了怒氣:
“你鬧什麼小性子!”
他將我硬按在座位上,養姐一個眼神,幾個中年男人就衝上來灌我酒。
胃裏火辣辣的疼,我張口想叫停。
餘光卻看到顧斐正在滿臉寵溺地盯著養姐看。
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是怕養姐會再次拋下他。
我喝的一陣一陣反胃,想到孩子,我拚命推開他們。
去廁所拚命將酒吐出來。
回去時,正好看到幾個人沒有等我便先行離開的背影。
幾人恭維著:
“還是顧總魅力大,有女人為您喝酒喝的奮不顧身!”
“哈哈哈這蠢貨要是知道您是首富,還有了新歡,得氣成什麼樣!”
顧斐瞬間眯起眼睛,迸出警告:
“不許讓她知道!”
“我看你是想破產了!”
幾人立刻訕訕閉嘴。
顧斐這才將胳膊摟在養姐腰間,低聲誘哄:
“現在不生氣了?她被那麼多人灌酒,我都不製止。我肯定更愛你呀,現在相信了吧!”
“找了這麼多人陪你演戲,高興了吧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