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金絲雀界的卷王。
不僅嫁入頂級豪門拿下大結果,還生了我這個同款小卷王。
我媽卷琴棋書畫高定禮儀,誓死坐穩正房寶座。
我三歲就卷奧數金融,立誌成為我爸百億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然而連卷兩世,我和我媽連嘎了兩次。
第一世綁架案,我爸資助的貧困生假裝哮喘發作。
我爸情急下先帶走了她,導致我和媽媽被撕票。
第二世貧困生送來燕窩,我爸硬逼著我和我媽大度喝下。
當晚我和我媽就百草枯中毒,器官衰竭咽了氣。
第三世睜眼,貧困生剛被接進家門裝柔弱。
我一把撕碎手裏的商業管理教材。
我媽更是連夜把奢侈品和房車全部變現,
“去他的繼承人和大結果,閨女,速速帶錢逃命去!”
......
我打了個激靈,睜開眼時手裏還捏著高級商業管理資料。
我媽沈清璿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麵色慘白。
四目相對。
我從她眼底看到了同樣的驚魂未定。
我倆瞬間秒懂,都特麼重開了。
我壓低聲音蹭到她身邊,“媽,還卷嗎?”
我媽嘴角抽了抽,咬牙小聲逼逼,
“卷個屁,老娘這輩子再當顧太太就是狗。”
“那我爸的百億集團繼承權......”
我媽伸出保養極好的手指戳在我腦門上,
“死兩次了還不長記性,有命掙沒命花!”
“去他的大結果,閨女,咱倆速速搞錢連夜逃命!”
“得嘞。”我剛點頭,大門就被推開。
我爸顧天成領著一個怯生生的女孩走進了客廳。
尹明珠咬著下唇,手指揪著洗褪色的衣角。
前兩世,我和我媽就是被這副無辜皮囊騙慘了。
尹明珠規規矩矩的打了招呼,腳步停在二樓采光最好的房間門口。
那原本是我的專屬學習房。
書架上全是我得的幾十座金獎杯。
“顧叔叔,我從小在山裏長大,做夢都沒見過這麼多獎杯。”
“我要是能在這裏住就好了,可是念念妹妹平時要用,我還是去住保姆房吧。”
這一招以退為進,在前兩世百試不爽。
我爸臉上立刻浮現出濃濃的心疼。
“胡說什麼,你這麼努力才從山裏走出來,更需要好環境,這間房從今天起歸你了。”
我的書、我的筆記,被傭人們當垃圾一樣一箱箱往外抬。
尹明珠假惺惺的感動道:
“念念妹妹,你不會怪姐姐吧?”
我冷眼看著,懶得搭理她惺惺作態的模樣。
我爸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欣慰的摸了摸我的頭,
“念念懂事了,知道讓著姐姐。”
“爸爸又不是養不起你,顧家家大業大,用不著你一個女孩子這麼努力學。”
前世我聽到這話,肯定委屈的當場落淚。
拚命向他證明自己不比男人差。
但現在我不哭不鬧,笑盈盈的看著尹明珠,
“姐姐不喜歡就全扔掉,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我轉身推開我媽的臥室門。
我媽沈正在平板電腦上飛快操作。
“我剛聯係了海市最大的二手豪宅買手,咱娘倆的跑路資金馬上到位。”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我爸端著燕窩遞給我媽,“老婆,你也喝點補補身子。”
“明珠明天要去A大報到,學校離的遠,她擠不了地鐵。”
“把你車庫那輛全球限量超跑給她,小姑娘都愛麵子。”
那輛柯尼塞格是我媽二十五歲時,
在投行賺到第一桶金買下的心頭好。
我媽視若珍寶,平時連碰都不讓我多碰一下。
可她懶的廢話,拉開抽屜取出了車鑰匙。
“一個代步工具而已,油我半小時前叫人加滿了,內飾也消過毒。”
我爸捏著鑰匙,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卡在嗓子眼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清璿,你終於懂事了。”
“以前當小雀兒時你就卷生卷死,當了顧太太格局要大。”
“什麼時候學會像個小女人一樣跟我撒嬌示弱,車你隨便挑。”
說完他轉身下樓,帶著尹明珠試車去了。
我爸前腳剛出大門,我媽後腳就撥通了加密電話。
“陳經理,我名下那四套頂級江景房和兩套別墅,全都按市場價八折急售,三天內把錢打到我卡上。”
得到對麵肯定的答複,我媽衝我挑了挑眉,
“咱娘倆這輩子不卷了,媽帶你出去遊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