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天過後,唐綿綿直接不裝了。
以前她還會假惺惺說拿錯,現在直接抱著我的快遞下班。
甚至故意笑著說:“回家拆盲盒咯~”
我看著唐綿綿抱著紙箱走進電梯,沒有追。
第二天一早,我讓行政打印了一張提示。
【快遞架第一層僅存放林知意的私人快遞。】
【未經允許,禁止帶離。】
下麵蓋了行政部的章。
我把紙貼在快遞架最顯眼的位置,又把照片發進部門群。
“行政已確認,第一層為我的私人快遞,請勿拿取。”
中午回來時,紙沒了,我的快遞也沒了。
我直接走到唐綿綿工位前。
“紙條和快遞呢?”
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哦,那個啊。”
“我以為是小廣告,順手扔了。”
我被氣笑了。
“行政蓋章的通知,你也看不見?”
“我高度近視啊!明知道我看不見,你這不是故意貼著玩呢?”
她攤開手:
“至於快遞,我拿回家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行政電話。
唐綿綿臉上的笑立刻收了。
“你又要告狀?”
我看了她一眼。
“不是告狀,是登記損失。有人未經允許帶走我的私人快遞。”
趙德海很快走了過來。
“又怎麼了?”
唐綿綿立刻站起來。
“趙主管,林姐又說我偷她快遞。”
我把手機放下。
“我沒說偷,我隻說她未經允許拿走了。”
趙德海皺眉。
“你們至於嗎?一個快遞而已,拿錯了就還回去,非要鬧得全公司都知道?”
“那你替她賠。”
趙德海愣了一下:“什麼?”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
“你不是說沒什麼嗎?既然沒什麼,你替她賠。”
趙德海有些急了,轉向唐綿綿問道:“你拿她什麼了,趕緊還給她。”
唐綿綿眨了眨眼:“我不記得了...”
我點了點頭:
“行,我記得。那是一根金條,價值三十萬。”
唐綿綿臉色猛地變了,脫口而出:
“才不是!明明隻是一個保溫杯!”
辦公室一下安靜了,我看著她:
“你不是不記得嗎?”
唐綿綿的嘴唇動了動,趙德海不耐煩地擺手。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個杯子嗎?綿綿拿錯了就拿錯了。”
趙德海指了指茶水間。
“公司茶水間不是有一次性紙杯嗎?你先拿去用。都是同事,別這麼小氣!”
我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打開錄像。
“趙主管,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他臉色一變:“你錄什麼?”
“確認一下公司的快遞規定。”
我對著手機說道:
“趙主管剛才表示,同事可以未經允許拿走別人的快遞。”
“拿錯了不用賠,東西壞了也可以用一次性紙杯代替。大家都是同事,要大度。”
我把視頻發進部門群。
趙德海衝過來:“誰讓你發的?趕緊撤回!”
我沒有理他,轉身走到快遞架旁。
我拿起趙德海的快遞,又拿起唐綿綿的快遞。
“既然都是同事,應該沒關係吧?”
趙德海一把按住我的手。
“林知意,你幹什麼?那是我的私人快遞!”
我笑了: “你不是說別這麼小氣嗎?”
趙德海臉色發青,轉頭衝唐綿綿吼道:
“趕緊把她的東西賠了!”
唐綿綿咬著嘴唇,拿出手機給我轉了五十:
“行了吧?”
我打開手機訂單:
“之前的巧克力、護膚品、保健品,加上被你弄壞的襯衫和這個保溫杯,一共六千八百八。”
唐綿綿瞪大眼睛。
“你怎麼不去搶?”
趙德海咬牙:“轉!”
唐綿綿不情不願地又補了六千二。
我收下錢,手機突然響了。
“林小姐,您代收的進口特效藥,今天下午會送到公司!”
“請務必親自簽收,不能轉交,也不能拆封。”
我抬頭,發現唐綿綿正死盯著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