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時寧狗膽包天的跟周臣深表白了。
表白之後,還抱著被子振振有詞的說:“周團長,你要記住我,我叫葉時寧!”
她膚白貌美,長得好看,可這膽子也是潑天的大。
1965的這個年代,哪個好人家的閨女,敢這麼不顧一切的跟男人表白?
她敢!
因為她沒得選擇,周臣深也是她能遇到的最合適的人了!
周臣深臉色難看,死死的盯著葉時寧看。
她長得的確是好看,連說話都那麼好聽。
他活了二十九年,還是第一次被女人算計了。
周臣深是個鐵骨錚錚的軍人,這次省親回家,受戰友委托,給戰友往家裏捎點東西。
因路途遙遠,捎完東西後,又盛情難卻,就沒去招待所,便在葉家客房睡下了。
誰知道睡醒後床上多了個女人。
“葉時寧,你到底是誰?我從來不認識你!”
周臣深冷聲問著,看向葉時寧的小臉沒有半點溫情。
葉時寧散著頭發,昂著小臉,把自己縮在被子裏麵,隻露著一隻小腦袋,紅著眼睛瞪著他。
“周團長,我剛剛都說了,我是葉時寧!是這家的女兒。周團長,你是個團長,還是個軍人,你該不會不想負責吧?!”
葉時寧惡人先告狀,理直氣壯的說。
她長得好看,哪怕就是再生氣,也是沒什麼殺傷力的。
周臣深半眯了眼睛。
隻知道名字還不行,他還需要知道更多。
“你說你是這家的女兒,用晚飯時,我怎麼沒見過你?這家的女兒,該姓江才是!”
“呸!姓江的是鳩占鵲巢!”
葉時寧說,她正要再接著說,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砰”的一腳踹開,周臣深火速披上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齊,江晴晴紅著眼睛撲進來,對著葉時寧又打又罵。
“葉時空,你這個賤皮子,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嗚嗚嗚,我打死你!”
葉時寧嗬嗬冷笑:“江晴晴你有病吧,你跟周團長一未婚二未嫁,我怎麼不能喜歡他?還是你眼瞎,看不出來我們把該做的已經做了?你現在衝進我房間,搶我男人,你才是不要臉!”
“葉時寧,我殺了你!”
江晴晴氣瘋了,還要再打葉時寧,被周臣深一把攥住手碗,銳利的眸光盯著她看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江晴晴同誌,我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突然衝進來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
“怎麼沒關係?嗚嗚嗚,周大哥你是真的不知道嗎?我大哥江愛民沒跟你說嗎?他要把我介紹給你當對象,可你轉眼怎麼就跟她在一起了?這事以後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江晴晴崩潰大哭,她一眼就看上的男人啊,怎麼轉眼就被搶了,心中這口氣咽不下!
周臣深目光沉沉,冷靜看她:“江晴晴同誌,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哥江愛民,並沒有說要給我介紹他妹妹!”
眼看兩人還搞不清楚狀況,葉時寧直接出聲解惑:“別想了,就是江晴晴說的那樣,這兄妹倆想算計你,結果被我截胡了。畢竟,剛剛對你圖謀不軌的人,不是我,是她。不過卻被我搶了先,江晴晴現在是惱羞成怒了。”
葉時寧幸災樂禍的說。
周臣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江晴晴下意識白了臉:“周,周大哥,我是喜歡你,怕你不同意,我,我才……周大哥,今晚的事情,就當從未發生過好不好?”
江晴晴有些慌,也口不擇言。
畢竟,她今天第一麵見他,就很喜歡他,一顆心就全係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被葉時寧搶了,她是真不甘心。
“怕我不同意,所以就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周臣深怒從心中起,雙拳攥得死緊,“簡直胡鬧!你不懂,你大哥江愛民也不懂嗎?這是犯紀律的!”
葉時寧‘咯咯’笑笑,跟個禍亂天下的狐狸精似的,繼續火上澆油,唯恐天下不亂:“所以啊,江晴晴這女人又蠢又毒,憑什麼讓她得了好事?我偏不!她敢玩陰的,我就敢搶先一步,先跟你表白了。這事就這麼簡單。反正現在,事情已經說明白了,你要是敢不對我負責,我就去部隊告你!”
葉時寧攪了事,得了手,當著兩人的麵,慢悠悠穿上衣服,揚長而去!
江晴晴:!!
該死的葉時寧,她是怎麼敢的?
十分鐘後,哭哭啼啼的江晴晴,還有一副‘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的’葉時寧,全都到了葉家堂屋。
大半夜的,江重山與繼妻蘇婉蓉坐在古早的太師椅上。
江重山五十歲的年紀,看起來有著商人的精明,但此時氣得夠嗆。
蘇婉蓉像是大家小姐養出來的金貴,手中的帕子,都是繡花帶金邊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樣子。
江重山先看了一眼葉時寧,眸中閃過複雜,轉頭問江晴晴:“你給我老實說!你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