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首富林家四歲的啞巴千金。
外人都笑我是個傻子。
可全家卻把我當祖宗,去哪都供著我。
因為我身後總是飄著不同的守護神,且隻有林家直係血親能看見。
我爸去談生意,我背後冒出財神爺瘋狂撒金元寶,
我爸果斷簽約,當月淨賺三個億。
我哥去參加奧賽,我背後冒出文曲星狂豎大拇指,
大哥直接拿下全國第一。
就連我平時平地摔,土地公都會立馬鑽出來給我當肉墊。
全家靠著我的神仙後援團,避開無數死局,一躍成為京圈首富。
直到我四歲生日,家族早年走失的小姑姑回家認親。
這位小姑姑一身素裙,端著一碗溫熱的燕窩湊到我麵前:
“乖乖,這是小姑姑親手燉的,以後我來做你姐姐,好不好?”
周圍賓客直誇她心善。
可我爸媽和哥哥們卻瞬間煞白了臉,如臨大敵。
因為她靠近的那一瞬間,我背後的財神和土地公驚恐逃竄。
周圍氣溫驟降。
一身黑袍的閻王爺赫然現身。
他冷冷俯視著小姑姑,翻開手裏的生死簿,
手裏的判官筆已經重重劃向了她的名字!
......
“這就是靜姝,咱們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親妹妹。”
爸爸林玄之看著手裏的親子鑒定報告,聲音有些發澀。
客廳中央,林靜姝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色棉裙。
她局促地站著。
低垂著眼,雙手不安地交握,眼眶微紅。
“大哥,這些年你們過得好就好,我真的不貪圖什麼。”
她的聲音極度溫柔,語調輕柔如水。
甚至帶著令人心碎的卑微。
二哥林祈安眼底立刻泛起淚光。
他一向學醫,心腸最軟。
他快步走上前,輕輕握住林靜姝的手腕。
“小姑姑,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沒人會再欺負你。”
我被媽媽沈玉桑抱在懷裏,睜著大眼睛看這一幕。
我是個小啞巴,發不出聲音。
但我心裏可是門兒清。
因為就在林靜姝踏進家門的那一秒,我身後的財神爺直接從半空中跳了下來。
胖乎乎的財神爺捂著鼻子,滿臉嫌棄。
他連連後退,最後幹脆躲到了沙發背後,隻探出一個金燦燦的腦袋。
我歪了歪頭,扯了一下媽媽的衣領。
媽媽低頭看我,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她自然也看到了縮在沙發後麵的財神爺。
媽媽神色一頓,不著痕跡地抱緊了我。
“嫂子,這就是窈窈吧?”
林靜姝轉過頭,溫柔地看向我。
她嘴角掛著柔弱的笑,慢慢朝我們走來。
“長得真像年畫裏的福娃娃。”
隨著她的靠近,沙發後麵的財神爺瘋狂擺手。
他急得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大大的金元寶,在空中畫了個大大的叉。
這是神仙後援團的專屬警告。
代表極度危險。
大哥林觀南原本坐在單人沙發上翻看雜誌。
他抬起頭,視線越過林靜姝,精準捕捉到了財神爺的動作。
他立刻站起身,長腿一邁,直接擋在我和媽媽麵前。
“小姑姑舟車勞頓,還是先回房休息吧。”
大哥聲音很淡,沒有一絲起伏。
林靜姝腳步一僵。
她有些無措地看向二哥,眼底泛起一層水霧。
“觀南,我是不是惹窈窈不高興了?”
她咬著下唇,聲音都在發抖。
“我知道自己一身窮酸氣,怕衝撞了孩子。”
二哥林祈安眉頭皺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大哥,語氣裏帶了幾分不滿。
“大哥,小姑姑才剛回家,你這態度也太冷淡了。”
“窈窈怕生是正常的,你怎麼能把小姑姑往外推?”
大哥冷笑一聲,雙手插在褲兜裏。
他指了指我身後的空氣。
“祈安,你仔細看看窈窈背後。”
二哥愣了一下,順著大哥的手指看去。
財神爺此時已經急得滿頭大汗,雙手抱著腦袋,做出一副要逃命的姿態。
二哥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但他很快又轉頭看向柔弱不堪的林靜姝。
“神仙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二哥脫口而出。
“小姑姑在外麵受了這麼多苦,她能有什麼壞心思?”
媽媽沉下臉,冷冷地開口。
“祈安,慎言。”
客廳裏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林靜姝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慌亂地擦著眼角,朝後退了兩步。
“別吵了,都是我的錯。”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用紅線拴著的舊香囊。
“這是我在寺廟裏求的平安符,本來想送給窈窈。”
她小心翼翼地把香囊放在茶幾上。
“既然窈窈害怕,我就先回房了。”
她轉過身,單薄的背影看起來搖搖欲墜。
二哥狠狠瞪了大哥一眼,快步追了上去。
“小姑姑,我送你回房間。”
等他們走遠,大哥走上前,拿起那個香囊。
他剛碰到香囊,土地公立刻從地下鑽了出來。
白胡子老頭拿著拐杖,對著那個香囊拚命敲打。
拐杖頭上甚至冒出了絲絲黑氣。
爸爸林玄之臉色鐵青。
他一把奪過香囊,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派人去查。”
爸爸聲音冷得像冰渣。
“把她在外麵這二十年的所有底細,連她每天吃什麼,都給我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