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5.

季度大會當天。

我提前十分鐘進的會場，特意找了靠後的位置坐。

旁邊的同事都刻意往邊上挪，沒人願意跟我挨一起。

張曼穿了件淺色連衣裙，妝化得特別淡，一看就是提前做好了賣慘的準備。

大會議室坐了五百多號人。

總部派來的督查坐在第一排，麵前擺著項目損失的核算報表，臉色都很沉。

會議剛進行到季度業績彙報的環節，還沒到事故問責的流程。

張曼突然舉手上台。

主持人愣了一下，還是把話筒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