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連打了十幾個，最後我接起來，聲音平靜：
“周敘白，協議收到了？”
他張了張嘴，像被人掐住喉嚨。
“顧安寧，你……你什麼意思？”
“三個月前就說過，離婚。”
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裏，環顧四周。
衣櫃他不用打開也知道空了一半，洗手間裏我的牙刷杯早沒了，臥室床頭櫃上我們的合照不知什麼時候被我收走了。
這個家，早在他帶著林知意到處玩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我的痕跡了。
“顧安寧。”
他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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