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聖節派對上,我突發奇想,模仿起薛珍珠,拉住老公顧淮的兄弟:
“找小三!”
“我找這裏顧淮的姘頭!”
笑聲戛然而止。
男生端著酒杯,眼神躲閃:“嫂子,你聽誰說的?”
我還以為他在配合,笑著拉住一旁的閨蜜白晚。
“不知道?他們說是淩琳!”
“淩琳,你是淩琳嗎?”
白晚的臉卻一下白了。
她攥住我的手,聲音發顫。
“知意,都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別怪阿淮......”
我愣住了。
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起,顧淮突然衝過來,猛地將我推開。
我撞上桌沿,疼得倒吸一口氣。
他卻看都沒看,將白晚護在身後。
“許知意,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晚晚難堪?”
“有什麼衝我來,是我先喜歡她的!”
我扶著桌子,半天沒說出話。
剛才被我拉住的男生低下頭。
其他人也紛紛避開我的目光。
沒有人驚訝。
原來這場戲裏,我是被所有人蒙在鼓裏的小醜。
......
音樂不知道被誰關了。
我直起身,腰側一陣尖銳的疼,手指在桌沿壓出幾道白印。
白晚還躲在顧淮身後,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擺。
那件襯衫,是我上周陪他買的。
我盯著她的手,看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自己的聲音。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顧淮沒有回答,先回頭安撫白晚:“別怕。”
他又叫剛才那個男生:“周齊,你帶晚晚去裏麵坐會兒。”
白晚抬起眼,像要說什麼。
我下意識伸手抓住她。
“白晚,我問你——”
顧淮立刻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拉開,擋在兩人之間。
“我說了,有什麼衝我來。你別嚇她。”
我抬頭看著他,控製不住地紅了眼眶。
他目光動了動,手鬆開一點。
白晚在他身後抽泣了一聲,他立即轉過頭。
“先進去,別站這兒。”
周齊走過來勸:“嫂子,今天人多,回去再說吧。”
我看著他,又看向周圍。
有人低頭喝水,有人拿起手機,也有人想過來拉我,卻被旁邊的人輕輕拽住。
“你們都知道?”
沒有人說話。
“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齊搓了搓手,聲音低下去。
“我們也不好插手你們夫妻的事。”
上周這些人來我家吃飯,白晚坐在我旁邊,陪我挑紀念日禮物。
她說顧淮最近常穿西裝,可以買枚領夾。
周齊笑著接話,說嫂子眼光好,淮哥肯定喜歡。
我當時把幾個款式挨個放大,認真問他們哪一個更合適。
想到這裏,我胃裏一陣翻湧,捂著嘴轉向旁邊。
顧淮伸手要扶,我避開了。
他停了一瞬,低聲說:“你先回家,我把晚晚送回去。”
我轉過臉。
“你現在還要送她?”
白晚咬住嘴唇:“不用了,阿淮,我自己能走......”
顧淮握住她的胳膊,語氣裏終於有了不耐。
“她已經被你嚇成這樣了,我不能不管。”
我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走出會所,夜風吹得我牙齒發顫。
我在車裏撩起一點衣擺,腰側已經紅腫。
司機問地址,我低頭輸入,錯了兩次。
屏幕上的字一個個糊開。
快到家時,白晚發來消息。
“知意,對不起。我和顧淮本來已經說好以後斷了的。”
我把那句話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