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後,我在律師辦公室拿到了生效判決的複印件。
保姆受溫以棠指使帶走予安、以危險方式配合威脅並致其死亡的事實,終於被查清。
她被判處有期徒刑。
溫以棠因死亡不再被追究刑責,但她參與策劃、指使的事實,仍留在案卷裏。
顧淮序因故意殺人被判無期徒刑。
自首沒有讓他免罪,此前查實的毆打和證件造假行為,也分別受到依法處理。
我把文件收進櫃子,旁邊放著予安的相冊。
那天沒有工作。
我翻著照片,陪兒子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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