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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請保留接送記錄。”

我掛斷電話，折回客廳。

“陸宴辭，團團呢？”

他皺了皺眉。

“瑤瑤喜歡，我就送她了。”

“那是我的狗。”

“寄養手續是我辦的，我也照顧過它，送人還要你批準？”

我攥緊手機。

“它在哪裏？”

許雲瑤低下頭。

“剛才遛它，它掙開繩子跑到路上，被車撞了。”

我等著她往下說。

她卻將照片發過來，哭出了聲。

照片裏，團團側躺在路邊，脖子上還戴著我買的項圈。

昨天視頻裏，它還扒著圍欄等我。

我點開原圖信息。

“照片是上午拍的，為什麼說剛才？”

許雲瑤的哭聲停了一瞬。

“我嚇壞了，記不清......”

“幾個小時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怕你怪我。”

“送醫院了嗎？”

她往陸宴辭身後退。

“當時就沒氣了，送去也沒用了。”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陸宴辭猛地推開我。

“林晚意，你瘋了！”

後腦撞上茶幾角，眼前驟然發黑。

我撐住地麵，摸到一手溫熱的血。

蘇棠拿紙替許雲瑤擦淚，陸景行擋在她麵前，沈知行也起身去看她的臉。

沒有人蹲下來。

許雲瑤忽然衝向窗邊。

“我賠它一條命，你滿意了吧！”

陸宴辭追過去抱住她。

母親卻攥住我的胳膊。

“我為你擋過車，你現在還要逼死瑤瑤嗎？”

血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我看著她，慢慢掰開她的手。

“別碰我。”

她還要來抓，我扶著茶幾站起來。

“團團在哪裏？”

許雲瑤埋在陸宴辭懷裏不回答。

我又問了一遍。

她才抽噎著說，遺體還放在她車庫的紙箱裏。

我保存照片和消息，走出了門。

電梯鏡麵裏，我的衣領已經染紅。

我拍下後腦的傷口，用幹淨手帕按住，又撥給診療機構。

“請幫我接回團團的遺體，暫時保存，不要擅自處理。”

工作人員記下地址，我才說出下一句。

“它回不了家了。”

回到住處，我拉起早已收好的行李箱。

側袋裏露出一截牽引繩。

我蹲下去，把它一點點塞回去，拉了兩次才合上拉鏈。

車往機場開時，陸宴辭發來消息。

“瑤瑤已經不哭了，你回來給她道個歉。”

緊接著又是一條。

“不就是一條狗，我再給你買。”

我看著屏幕，打下回複。

“滾吧，畜生。”

“你和我媽利用裝病騙了我三年，現在又送走我的團團，推得我滿頭是血。”

“婚約結束了，你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