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行那天,未婚夫和閨蜜失蹤六小時後,才不緊不慢出現在機場。
我無奈開口:“我一直在群裏提醒你們,這次為什麼又胡鬧?”
閨蜜滿不在乎的高聲笑道。
“阿眠,你看你又急!不就是錯過航班的小事。”
“我隻是想借這次機會,順便幫你改急性子的壞毛病。”
下一秒,三人群彈出傅舟年給她的轉賬通知。
五千塊,備注:續費,辛苦幫沈瑾眠繼續改壞習慣。
見我沉默,他才溫聲道。
“阿眠,機票可以改簽,酒店也可以改,別總那麼急。”
“我習慣了慢,你太急,我們會變得不適合,念婷都是為我們將來好。”
我心頭一冷,如鯁在喉。
明明曾經我的急性子,讓他們從不會錯過任何一件大小事,也讓他們總說有我的急性子,才萬事不用愁。
可一年前,閨蜜卻忽然說我的急性子是壞毛病。
於是,他們會一起玩失蹤再出現,會讓我無盡的等。
我生日也好,生病也罷,他們永遠都在先失蹤後出現。
如今,答應我半年的旅行亦如此。
這一刻,我平靜轉身去退掉機票。
給那個人發去消息:“七天後,我的婚禮差個新郎,來嗎?”
既然你們總想讓我改,那餘生我便選擇同頻的人。
......
我的動作行雲流水,他們楞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工作人員的聲音從工作窗口響起,問道。
“沈小姐,你的那張已經單獨處理退款,另外兩張也要退嗎?”
話落,傅舟年望向我,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困惑。
我平靜收回眼神,對窗口回複道。
“幫他們改簽今天最晚的那班,多晚都行。”
“他們習慣了慢,需要慢慢準備值機登機,急不來。”
我的聲音很輕,卻令眼前兩人神色大變。
許念婷急步走向我,熟練挽上我的手臂,嘻笑道。
“阿眠,你又在鬧脾氣呢!其實生氣也是一種急,得改。”
“再說了,這次旅行不是你計劃好久的,我才不信你不去呢!”
聞聲,我沒理會她,沉默的將手抽開。
工作人員將他們改簽好的機票遞給我,我隨手丟在許念婷懷裏,便從她身側擦肩而過。
見狀,傅舟年卻忽然上前,猛地拽住我的手腕,語氣不滿道。
“阿眠,我們好不容易才休年假陪你去旅行,你在胡鬧什麼?”
他帶著責備的話落在我心底,那麼重,卻沒掀起一絲漣漪。
他的力道太重,已經把我的手腕勒出紅印,我試圖想用力抽開。
傅舟年順著我的視線望去,才悻悻鬆開手。
“抱歉,我一時情急,不是故意的。”
“阿眠,趕緊去重新買機票,你不是最著急了,別真的錯過登機又自己生悶氣。”
男人視線緊緊盯著我,像從前般在等我順著他給出的台階而下,可這一次我沒有妥協。
我輕揉自己的手腕,冷聲道。
“傅舟年,婚禮取消,我們分手。還有許念婷,我們斷交。”
聞聲,許念婷攥著那兩張機票,走到我身側撇嘴道。
“阿眠,以前你才不會這樣胡鬧威脅我們,你今天怎麼變成這樣了!難道這是你新的壞毛病?”
她的話落在我心底,心如止水,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們曾經那麼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心上,照顧我的情緒。
當初因為他們出差趕不回來陪我過生日,我隻是體諒的說了句沒關係,他們便給我買了整整兩大箱生日禮物做賠償。
可現在,原來我應有的情緒,隻是她口中的壞毛病。
我抬眸,聲音平靜。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同了,更何況我沒胡鬧,我們到此為止。”
其實許念婷說的對,以前無論他們做了多少次這樣的事情,我都會原諒再原諒。
隻不過因為曾經在乎,可現在我不想再在乎他們。
說罷,我轉身準備離開。
傅舟年厲聲衝我道:“沈瑾眠,分手不是你吵架的武器,回來。”
我腳步一頓,餘光裏,看見他邁步想要上前追,卻被許念婷挽住手臂。
她故意將聲音拔高,衝我的背影喊道:“行!阿眠,既然你不去就別後悔。”
“從頭到尾,我都隻是想和傅狗一起幫你改壞毛病,你要胡鬧就鬧吧,反正最後還不是主動和我們求和!”
我沒有回頭,越走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她的聲音。
等車時,手機彈出周靳洲的回複。
“當然來,我說過隻要你需要我,就一定會出現。”
這條消息,隔著七個小時的時差,
我本以為這些年,他已經不再記得曾經的承諾,但卻讓我出乎意外。
那隻便等七天,我和他們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