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峰會直播當天,沈硯辭帶蘇念晚去後台。
走廊燈很亮,鏡麵牆邊掛滿定製西裝,衣架上別著名牌。
沈硯辭拿下一枚銀質胸針,別在蘇念晚領口。
“喜歡什麼自己挑,穿好的,上台才不怯場。”
賀驍抱著文件,嘴裏不停。
“沈哥對念晚姐真沒話說,這排麵,整個公司找不出第二份。”
梁澤笑:“那當然,念晚姐是靈感女神。”
沈硯辭擺手。
“人人有份,等商務款下來,帶你們出國。”
蘇念晚摸了摸胸針。
她轉身從助理手裏接過一本策略稿。
那是我寫的峰會講稿,扉頁右下角有我畫的一彎月亮。
蘇念晚翻到扉頁,問沈硯辭:“這個真的給我嗎?”
沈硯辭遲疑:“明棠寫的,她還沒公開講過,你先熟悉一下。”
蘇念晚垂下眼。
“我知道,我隻是臨時回來,她才是你女朋友。”
她說著要放,手卻攥緊,稿紙邊角被捏出折痕。
沈硯辭替她合上稿子。
“她沒你重要,你才是這次會議的主講人。”
我保存視頻,把程謹整理的索賠材料發給他。
不到一分鐘,電話打來。
“兩百六十萬?顧明棠,你窮瘋了?一份內部數據盤賠兩百六十萬?”
“損失鑒定,電話留證,都有。”
“你清高,你有理。”
他那邊傳來紙張摔在桌上的聲音。
“等峰會結束,我一場就賺回來。到時候別追著我要。”
我想起他第一次拿八百塊獎金,拉我站在寫字樓頂層,說以後給我最貴的實驗室。
“沈硯辭。”
我打斷他。
“我們結束了。”
他笑:“峰會之後你別回來求我。”
電話掛斷。
直播開始前一小時,我到了場館。
走廊裏全是安保和直播團隊。為了留證,我把程謹帶在身邊。
“側台監聽室,位置留好了。”
程謹點頭。
“有我在,所有細節證據都會留痕,你放心。”
我走進監聽室。
玻璃外,沈硯辭剛完成策略展示,掌聲很響。
燈光聚向台中央。
沈硯辭引蘇念晚站在兩支麥前。
“下麵,有請我最重要的副手,也是我所有判斷的靈感來源,蘇念晚。”
他隔著玻璃看我,笑。
他一定覺得我識相了。
台下閃光燈連成一片。
我按下係統的終止鍵。
倒計時最後一聲落下。
蘇念晚開口。
她剛念出第一個觀點,大屏幕上的實時曲線拐頭往下。
我站在監聽室,看著那條線垂直墜落。
沈硯辭回頭看大屏,又看向監聽室。
蘇念晚回頭找沈硯辭,嘴唇發抖。
“沈哥,預測數據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