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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安的眼神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驟然迸發出一道近乎灼熱的光芒。

像是溺水的人在黑暗中猛然抓住了浮木。

他幾乎是踉蹌著衝了過去，一把死死攥住母親的手腕。

聲音裏帶著顫抖的、近乎懇求的急切。

“對不起，阿芳我來晚了，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我來接你回去了，帶著小意，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們好好在一起，好不好？沒有你們，我真的......”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眶通紅。

那張瘦削而狼狽的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