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慶祝兒子大病初愈,溫夕開啟全國義診,第一站定在了闊別七年的海城。
不料坐診當天,她竟撞見孕晚期的孟安然,直接被孟安然薅著頭發拽到走廊,當著眾人的麵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竟然還有臉回來!”
緊接著,陪同孟安然產檢的兩個小姐妹也走上前,一臉驚訝地看向溫夕:“還真是她?當年做小三都把她親媽給氣死了,之後還被賀總關進了精神病院,沒想到七年過去,她還敢回來?”
“怕不是看到安然懷上賀總孩子了想搞破壞?畢竟她當年流產大出血,連個蛋都下不出來了。”
“有意思,誰不知道賀總愛安然如命,她一個拿來消遣的玩意,我就不信她真敢碰安然!”
孟安然也冷笑一聲,抬手又是兩巴掌打到溫夕的臉上。
“怪我當年沒把你給打服,讓你還敢對我老公癡心妄想!”
溫夕被打得眼冒金星,大腦嗡嗡作響。
就在孟安然又一巴掌想要落下的時候,她終於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究竟誰才是小三,你心裏清楚!孟安然,我早已成家立業,沒興趣招惹你老公!”
“誒你幹嘛,放開安然!”
兩個小姐妹連忙要攔,可溫夕已經眼眶通紅,朝著孟安然揚起了巴掌。
“你是孕婦我是醫生,前兩巴掌我忍了,這一個是不是應該還回來?”
可就在這時,賀景謙一身黑長西裝風塵仆仆趕來,抬手牢牢按住了溫夕的手腕,“放開她。”
熟悉的聲音讓溫夕一怔,潮水般的記憶瘋狂湧上來。
大學時,她和賀景謙是人人豔羨的校園情侶。
賀景謙剛入學就對她一見鐘情,追了她整整兩年。
在一起後,更是將她視若掌珠,寵到無法無天。
哪怕家裏不同意,賀景謙還是在畢業後的第一年就拉著她領了證,發誓護她一生。
可就在她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自稱是賀景謙老婆的孟安然找上門來。
她直接把大著肚子的溫夕推倒在地,騎在她身上狂扇巴掌,罵她是不要臉的小三。
接著,還捏著溫夕的下巴給她灌了三碗濃到嗆人的墮胎藥。
下身汩汩流血,溫夕疼得快要暈倒,用最後的力氣掏出手機給賀景謙打電話。
可從前秒接的電話,那天卻直到自動掛斷都沒能打通。
等她再睜眼,賀景謙在病房紅著眼對她說,孩子沒了,她也因為那些墮胎藥傷了根本,此生無法再孕。
“老婆,對不起,”那時的賀景謙握著她的手,心疼到落淚,“孟安然是家裏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偏激,我保證,一定用法律手段讓她惡有惡報。”
從那天後,賀景謙借口要狀告孟安然,再沒來過她的病房。
最後還是母親從老家趕回來,照顧她吃飯喝藥,寬慰她的心傷。
她以為一切總會好起來的。
直到出院那天,她卻突然迎來鋪天蓋地罵她小三的網曝。
緊接著,母親從二十樓跳下來,當場死亡。
屍身上隻搜出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六個字:“別相信賀景謙。”
溫夕隻感覺天都塌了。
也終於明白了所有的真相。
原來,孟安然真的是賀景謙的老婆。
賀景謙騙了她,他給她的那個結婚證是假的,他早就瞞著她娶了門當戶對的孟安然。
她母親的死、她腹中孩子的死,全都是賀景謙為了讓孟安然消氣,默許孟安然做了這一切!
那天溫夕抱著母親的遺照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她提著一桶汽油潛入賀景謙真正的家裏,隻想跟渣男賤女同歸於盡。
可她一個人又怎麼能敵得過別墅層層守衛的安保。
最後,那場火還是被撲滅了。
她也被賀景謙的人抓住,以精神病的名義被扭送到了國外的精神病院,從此受盡折磨。
如果不是後來遇到她如今的丈夫,恐怕她整條命都要交代在那裏。
“溫夕,你冷靜點。”
賀景謙半邊身子擋在孟安然身前,望向她的眼神複雜。
溫夕回過神,她輕笑一聲,鬆開了手,緊接著,那本該落在孟安然臉上的巴掌,落到了賀景謙臉上。
“啪!”
“舍不得她疼,那這一巴掌你替她受。”
賀景謙像是被打蒙了,臉上浮現鮮紅的指痕,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孟安然一下子火了,“你敢打我老公?賤人我要弄死你!”
賀景謙連忙攔住孟安然。
接著,他皺著眉將溫夕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還沒等開口,一道清脆的鈴聲卻突然響起。
溫夕拿出手機一看,是老公給她打來的視頻通話。
她神色一下柔軟了幾分,將來電信息擺在孟安然麵前。
“看好了,我有老公孩子,來這裏是受了院方邀約做義診。至於賀景謙這個垃圾,你想要就自己撿走,沒人跟你搶!”
說完,她轉身離開,在走廊盡頭接通了電話。
“媽媽,你吃飯了嗎?小寶想你了!”
一個圓鼓鼓的臉擠進屏幕裏,沈寄川也湊過來,語調關切。
“老婆,今天工作忙不忙,我和小寶準備過去找你了......誒,你臉怎麼這麼紅?”
溫夕連忙換了個角度,盡量不露出臉上被打腫的痕跡。
她怕他們擔心。
“我沒事,你們不用來海城,這邊義診結束後咱們在下一站彙合就好了。”
可沈寄川早已看出她的不對勁,眸光都深沉了幾分。
“不好,我和小寶都想你了,我們明天就到。老婆,你有事一定不能瞞我們,知道嗎?”
“......好。”
掛斷電話,溫夕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要離開。
賀景謙卻從她身後一把攥住她手腕,咬牙切齒地問她:“溫夕,你要找人演戲也演好一點,你早就不能生孩子了,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