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隨即外麵傳來了溫婉熟悉的聲音。
“林小姐,聽說這附近風景不錯,我想去逛逛,你帶我們去吧!”
我睜開眼睛,揉了揉,額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手背上的燙傷更是碰不得半分。
這種情況下,我哪有什麼心思出去玩?
皺了皺眉,我幹脆翻了個身打算再睡一會兒。
然而溫婉並不打算放過我。
她又敲了敲門,語氣有些嬌蠻。
“阿川說你最熟悉這附近,我不認路,你要是不去,我們萬一迷路了怎麼辦?你就當陪陪我們嘛!”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一抬頭,厲爵川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語氣冰冷,“起來,陪她去玩一會兒。”
我閉了閉眼,強壓下心頭翻湧的煩躁,最終還是起了身。
這附近確實山清水秀,沿著小路往深處走,兩旁越發綠意盎然。
溫婉走在厲爵川身邊,挽著他的手臂。
我麵無表情地跟在後麵,像一個多餘的電燈泡。
可明明,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
就在經過一段偏僻的小路時,幾個蒙麵男人突然從路邊的灌木叢中竄了出來。
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其中兩個男人便來到了我和溫婉身邊,將我們死死按在了地上,還用刀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
為首的男人盯著厲爵川,笑了起來,“厲總,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如果現在你隻能帶一個女人走,你會選哪個?”
我的心猛地揪緊,忍不住抬頭看向了厲爵川。
他會選我嗎?
雖然很可笑,可我的心底還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期待。
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又何止千百日?
厲爵川愣了一下,瞬間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的溫婉,滿臉的緊張和猶豫。
“阿川......”溫婉忽然哭喊出聲,淚水不斷的落了下來,聲音撕心裂肺,“我好害怕!我不想留在這裏!阿川救我!”
厲爵川頓時身形一震,咬了咬牙,“我選婉婉!”
話音剛落,那個按著溫婉的男人笑了一聲,便鬆了手。
“行,還你了。”
說著就把溫婉朝他推了過去。
厲爵川趕忙伸開手臂接住了她,看到她眼眶通紅的模樣不禁心頭一痛,趕忙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隨即又轉頭看向我,抿了抿唇。
“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說完,他抱著溫婉轉身就走,竟再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隻覺得心如刀割。
絕望陣陣湧上心頭,淚水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按著我的那個男人一把掐住了我的後頸,對著旁邊的幾個男人笑著說,“這個也不錯,長得細皮嫩肉的,今天哥幾個真是有福了。”
話音剛落,他們便發出了陣陣淫笑,粗暴的把我拖進了旁邊的一個破倉庫裏,關上大門後,便迫不及待的朝我撲了過來。
“小美人,來讓哥哥先疼疼你。”
說著,他伸手就要來扯我的衣服。
我猛然睜大了眼睛,心頭湧起一陣恐懼,拚盡全力反抗著。
拉扯間,指甲劃過他的手背,劃出一道血痕。
“啪!”
一記耳光突然狠狠扇在我臉上,我的頭頓時偏向了一旁,耳朵裏嗡嗡作響,嘴巴裏也嘗到了一股血腥味。
“老實點!”
兩個人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死死摁在了地上,另一個人蹲下身,手伸向我的衣領。
我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絕望的落下了眼淚。
難道這就是我的結局了嗎?
為了一個從未愛過我的人,竟落得這樣的下場。
千鈞一發之際,“砰”的一聲巨響,倉庫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步伐沉穩而淩厲。
他抬了抬手,身邊的幾個保鏢便立刻撲向了那幾個男人。
不過片刻,方才還囂張跋扈的男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那人走到我麵前,微微蹲下身,朝我伸出了手,溫柔的把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沒事了。”
與此同時,厲爵川剛將溫婉安撫好,手機就響了起來。
剛一接通,對麵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
“厲先生,您的妻子已經正式委托我們提交離婚申請,如果您不肯簽字的話,我們就要提起訴訟了,到時候您婚內出軌的事情,恐怕就瞞不住了。”
厲爵川頓時愣住了,握著手機的手指猛然收緊。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會和我離婚?”
他咬了咬牙,質問道,“她人呢?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