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會議不歡而散後，海城下起了一場暴雨。
雨水衝刷著城市的玻璃幕牆，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不清。
晚上十點，我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翻看著手裏的文件。
傅修遠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喝點牛奶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兩場硬仗要打。”
他將杯子放在我手邊的茶幾上。
“謝謝傅總。”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隨意地掃向窗外。
酒店對麵的街道上，路燈昏暗。
暴雨中，隱約站著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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