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的燈光慘白而刺眼。
景淵戴著手銬,坐在鐵椅子上。
他的頭發淩亂,眼窩深陷,短短幾天時間,仿佛老了十歲。
他現在的樣子,倒真有點像那個落魄的高利貸欠款人了。
“看清楚這些賬單。”
負責審訊的警察將一遝厚厚的銀行流水摔在桌子上。
“桑柔這十年打工賺的每一分錢,最後都進了你們節目組的海外賬戶。”
“你們一邊看著她在泥潭裏掙紮,一邊把她的血汗錢當作綜藝的打賞收入。”
警察盯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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