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室友是個重度白嫖黨。
起初是蹭我的抽紙、洗衣液,後來發展到未經允許,用我上千塊的洗發水和精華。
每次我冷臉抗議,她總是一副委屈的模樣:
“大家都是好姐妹,用一點怎麼了?你這麼有錢還這麼摳門。”
寢室另外兩人也跟著幫腔:
“就是啊,一點小東西至於嗎?別破壞寢室團結。”
漸漸地,我成了寢室裏被孤立的小氣鬼。
我不再爭辯,默默把東西都擺在明麵上。
直到迎新晚會那天,作為領舞的她,盯上了我桌上那罐剛開封的頂級麵霜。
為了上鏡好看,她不僅往臉上塗,還往脖子和手臂上抹了厚厚一層。
我看著她塗滿麵霜的臉,安靜地笑了。
我已經期待今晚舞台上的紫光燈打在她臉上的那一刻了,她一定會是全場最亮的星。
......
“裴南音,你這新買的麵霜怎麼有點卡粉啊。”
迎新晚會後台的化妝間裏,沈清商大喇喇地坐在我的椅子上。
她一邊抱怨,一邊將手指毫不客氣地伸進我桌上那罐新開封的麵霜裏。
乳白色的膏體被她挖出深深的一個坑。
她對著鏡子,將那一塊麵霜狠狠抹在自己臉上,用掌心用力地搓開。
我站在門邊,冷眼看著她的動作,沒有製止。
寢室另外兩個人立刻湊了過去。
林微熹摸了摸沈清商的臉頰,滿臉堆笑地奉承。
“哎呀清商,你懂什麼,人家南音用的可是頂級貨。”
“這麵霜塗在臉上亮閃閃的,多顯白啊,今晚你可是領舞,必須要豔壓群芳。”
唐初靜也跟著附和,眼神裏透著幾分嫉妒。
“就是,南音家裏那麼有錢,一罐麵霜而已,她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她轉過頭,陰陽怪氣地瞥了我一眼。
“南音,清商為了咱們班的節目可是費盡了心力,用你點東西也是為了集體榮譽。”
“你可別像上次那樣,為了點洗發水就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沈清商聽到這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她轉過身,用塗滿麵霜的手指虛掩著嘴,裝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
“南音,你要是心疼,我等會兒上完台就把它洗了還給你。”
“大家都是好姐妹,你這麼有錢,該不會連這點小東西都跟我計較吧。”
我看著她臉頰上泛著詭異光澤的膏體,唇角一點點勾了起來。
“怎麼會呢,你隨便用。”
我走到桌前,主動將那罐麵霜往她麵前推了推。
“這可是我特意為了今晚準備的,舞台燈光那麼強,你不多塗點,怎麼對得起你領舞的位置。”
沈清商眼睛一亮,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好說話。
她得意地看了林微熹和唐初靜一眼,仿佛在炫耀她的勝利。
“我就知道南音最好了。”
沈清商幹脆將整罐麵霜拿了起來,指尖在裏麵瘋狂打轉。
為了上鏡好看,她不僅在臉上塗了厚厚一層。
她順著下巴,將麵霜大把大把地抹在脖子上,鎖骨上。
甚至連兩條裸露在外的手臂,都被她塗得反光。
林微熹在旁邊一邊幫她遞紙巾,一邊誇讚。
“絕了清商,你現在整個人就像發光一樣,今晚肯定能吸引全場男生的目光。”
唐初靜也滿眼羨慕地看著那罐見了底的麵霜。
“南音,這麵霜效果真好,改天你也借我用用唄。”
我雙手抱胸,退後半步,將她們三人的醜態盡收眼底。
“好啊,隻要你們敢用,以後我的東西都擺在桌上,絕不藏著掖著。”
沈清商塗完最後一抹,滿意地對著鏡子拍了拍臉。
她站起身,高傲地揚起下巴,理了理身上的舞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