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少啊,差不多有18吧。”
“至於用起來如何......你們確定想知道?”
酒吧燈影昏暗,本該熱鬧曖昧的場所卻因沈清音的話驟然安靜一瞬。
豐腴的旗袍美人就站在酒吧的最中間,氣質一絕,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像是從古代宮廷畫走出來的,身段婀娜多姿,纖腰翹臀酥乳,一頭黑長直隨意用木簪盤起,一雙狐狸眸靈動又嫵媚。
眉眼輕輕一挑,那些妄圖搭訕的男人都醉了。
麵前的黃毛也被她篤定的語氣鎮住,遲疑著鬆開手,嘴裏罵罵咧咧。
“行,老子他媽信你是霍少的女人。要是被老子知道你敢耍我,別怪老子不客氣!”
狠話放下,到底不敢再糾纏,轉身鑽回人群裏。
沈清音暗暗鬆了口氣。
沒想到霍行野的名頭還挺好用的。
人群四散,她懶懶拎包要起身,下一秒後腰撞進滾燙的胸膛。
“聽說你是霍行野的女人?”
低音炮貼著耳廓炸開,沈清音脊椎竄過一陣麻,扭頭對上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沈清音從生下就很少見到能跟她顏值旗鼓相當的人,麵前這人恰巧就是。
男人個子極高,目測188左右,黑色襯衫領口隨意敞著兩粒扣子,露出線條淩厲的鎖骨。眉骨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點漫不經心。
他將她困在牆壁和胸膛之間,貼在腰間的掌心不安分地摩挲著,勾起陣陣細密的癢。
沈清音還沒見過這麼放肆的男人。
但巧了,今夜她想放縱,將心虛咽回去,下巴微揚,反倒挑眉耀武揚威。
“那當然,識相點就趕緊滾,我未婚夫可不好惹。”
畢竟隻要會上網的,都認識霍行野。
除了他京圈太子爺的身份外,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便是他F1車手的身份。
十四歲出國,十六歲奪冠,憑借八連冠的勝績一舉掀起國內賽車潮。
這位的未婚妻,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霍行野眉宇輕挑,越發興趣盎然。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山巒,眸色愈深。
他低笑出聲,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往懷裏帶,豐腴貼上襯衫時,沈清音聽見他氣息重了一分。
“巧了,”他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垂,“我就愛惹不好惹的。”
沈清音倒吸一口氣。
這人力氣大得驚人,她整個人被他嚴絲合縫箍在懷裏,裙下曲線被迫緊貼著他精瘦結實的身體。
可最讓她心驚的卻是。
這人居然完全不怕霍行野!
沈清音心跳加速,“我警告你——”
她揚手要扇,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霍行野捏著她纖細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腕間淡青色的血管,眼眸深深。
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膽子大得騙到他頭上。
“招搖撞騙。”
他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膽子不小。”
沈清音瞳孔驟縮。
他識破她了?
“你是霍行野的朋友?”
“朋友?”
霍行野悶笑一聲,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你猜。”
沈清音喉間幹澀,艱難狡辯。
“我是他在國外談的女朋友,最近剛回國,你不認識也正常。”
他什麼時候在國外談了,他本人怎麼不知道?
霍行野氣笑出聲,眯眸看著懷中強裝鎮定的女人,喉結滾動,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住。
他的唇冰涼,動作卻火熱。舌尖一頂便撬開她的唇齒,勾得她腰酸腿軟,不住後退。
他卻抬手摁住她的後腦,追著吻得難分難舍。
分開時,她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直到他將自己抱去了房間,思緒才勉強回籠一絲。
沈清音垂死掙紮,“我可是霍行野的女人,動我等會就弄死你!”
霍行野將劉海撩向後,似笑非笑。
“我弄死我自己?”
沈清音先是一懵。
腦子嗡嗡的。
她聲音發幹。
“你是......霍行野?”
霍行野將她放在床上,低頭俯視著她,挑眉。
“現在知道怕了?”
沈清音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裝逼裝到正主頭上了。
她第一反應是跑,但腰被他扣著根本動不了。
跑不掉......
她看著麵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帶著玩味笑意的臉,鬼迷心竅下,她忽然不想掙紮了。
甚至主動抬手,指尖勾住他襯衫領口,用力一拽。
“誰說我怕了?”
沈清音笑得嫵媚,眸底星星點點閃過挑釁。
她紅唇貼著他下頜線,聲音又低又軟,“倒是霍少,你行不行啊?”
霍行野眸色驟然低沉,扣在她腰間的手指猛地收緊。
“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覆上來,滾燙的吻落在她頸側,帶著股狠勁兒。
她伸手推他肩膀,“等、等一下......”
“怎麼,你不行?”
他把她的原話還給她,咬著她耳垂含糊地笑。
“誰不行!”
沈清音被激得一股熱血上頭,反手摟住他脖子,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剩下的聲音,盡數淹沒在深夜淩亂的喘息裏。
......
陽光刺眼。
沈清音艱難地睜開眼,隻覺得渾身酸痛。
她勉強翻了個身,入目是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到處都是的痕跡。
沈清音閉了閉眼,有些沒眼看。
美色誤人啊。
她從國外學成歸來就被渣爹逼著和肥豬相親去聯姻還錢,她氣得去酒吧喝酒發泄,沒想到卻被調戲。
想到家裏的綠茶繼妹心心念念的都是霍行野,她為了圖省事順帶氣一氣繼妹才故意這樣說的。
沒想到說完就遇到了正主。
更沒想到一念之差,居然把人也睡了。
沈清音揉揉眉心,心中輕歎。
這下麻煩了。
她側頭,霍行野還睡著。
睡著的他側臉少了幾分桀驁,多了一絲乖巧,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瘋狂。
好像素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碰到女人一樣。
沈清音差點被自己的念頭逗笑。
想什麼呢,這位可是換女人如衣服的主。
信他第一次,還不如信她會開飛機,最起碼飛機她真會開。
沈清音淡定下床,強忍著酸軟找到自己的吊帶裙。
早被扯爛沒法穿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眼床上的男人,直接把他的襯衫穿在身上。
特別大,下擺直接蓋到大腿、根。
但完美遮住了她身上的印子。
她滿意地看了幾眼,從包裏翻出口紅,又在床頭櫃上找到張酒店便簽紙。
想到昨晚他發狠時在她耳邊低喘的模樣,她忽然惡劣地笑了。
唰唰幾筆寫完,她把紙條拍在枕頭邊,然後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半個小時後,霍行野才被手機震醒。
他下意識伸手一撈。
空的。
他眯眼起身,人沒看到,倒是先看到了床頭小紙條。
【霍少也不過如此,比我吹牛時描述的差遠了。以後不裝你未婚妻了,放心。】
不過如此?
霍行野冷笑連連,咬牙切齒。
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