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腳步消失後,謝懷璟才從山道另一頭上來。
他罰役期滿,走路卻比被押走時更慢,拐杖每落一下,便要停片刻。
他帶來一束山路邊的野花,沒有再擺什麼刻著妻字的東西。
花放到碑前,被風吹歪,他蹲不下去,隻能扶住碑沿,慢慢屈膝。
我望著他彎不好的腿,沒有再像從前那樣擔心他疼。
一條腿始終伸不直,陰雨天更疼,褲管下常纏著厚布。
舊日同僚早不再來往,家中想替他續親的人聽聞舊案,也多半搖頭。
仍有親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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