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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坐在診室裏，許久沒有動。

醫生調出我六年來的複診記錄。

每一頁上，都寫著同樣的內容。

語言理解正常。

發聲功能部分保留。

表達性語言嚴重受損。

建議家屬給予耐心陪伴，避免強迫刺激。

“她一直在做康複訓練嗎？”

沈嶼聲音沙啞。

“從來沒有中斷。”

醫生打開一段存檔視頻。

畫麵中的我坐在鏡子前，努力模仿治療師的口型。

一個簡單的“沈”字，我練了整整四十多分鐘。

嘴唇一次次張開，卻隻能發出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