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時,我的右腿已經腫得撐不開褲管。
唐總在法蘭克福機場安排了車。
司機看見我走不了,立刻推來輪椅。
沒人說我矯情。
也沒人讓我忍一忍。
到了康複中心,醫生拍完片子,臉色很嚴肅。
“鋼釘有輕微移位。”
翻譯把這句話說完,我手心一涼。
醫生指著片子問:
“最近摔過?”
“昨晚。”
“為什麼沒及時去醫院?”
我張了張嘴。
總不能說,因為家裏人正圍著姐姐的肚子笑。
我怕掃興。
也怕他們又說醫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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