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三周年當晚,總裁男友突然發來信息,
囑咐我記得打扮一下,去那家浪漫的山頂餐廳找他。
我心頭猛地一跳,發去回複:我是要嫁給你了嗎?
可我滿懷期待趕到時,沒有鮮花和鑽戒,隻有謝斯也的富豪朋友們笑作一團。
“不是吧,她還真的信了。”
他的女兄弟更是滿眼不屑:“想上岸的撈女我見多了,你這麼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還是頭一次。”
謝斯也坐在人堆裏,無奈一笑。
“茵茵,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娶你吧?”
“我的確是挺喜歡你的,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想要嫁進謝家,隻有美貌和我的喜歡是遠遠不夠的。”
“別去奢求不屬於你的東西,其他的,我都會給你。”
他帶著一群人揚長而去,我坐在寒風裏,默默咽下了已經冷掉的菜肴。
不經意一瞥,正巧看見隔壁座位的男人頻頻看向自己的手表。
在他忍不住要起身之際,我突然端起餐盤坐在了他麵前。
“都被放了鴿子,有沒有興趣拚個桌?”
謝斯也說的不錯,我一直是個聰明人。
那我自然懂得要及時止損,和更換目標。
......
沒有浪漫的求婚,這個本該甜蜜度過的夜晚,
最終以我和一個陌生男人吃了一肚子冷風而告終。
庫裏南安靜地行駛在夜裏,一直停到我的公寓樓下,
謝斯也都沒有再發來任何一條信息。
我禮貌地同人道別,回到漆黑一片的客廳,手機上刷出了女兄弟宋晚晴新發的動態。
閃爍的霓虹燈,勁爆的音樂,和一桌子的酒瓶。
配文是:某些人終於不裝癡情男友咯,解禁解禁,嗨起來!
我不僅自嘲一笑。
從前謝斯也和他那群富豪朋友們一樣,也是個愛玩的,港島各大夜店的常客。
後來和我在一起後,他便改頭換麵,到點下班,潔身自好。
每每有人勸他,他就笑著擺手。
“不了不了,自從有了茵茵,外麵那些庸脂俗粉可一個都入不了我的眼。”
“和你們喝酒實在沒意思,有這功夫不如陪我茵茵看個電影。”
為此他的朋友們對我態度都很微妙,尤其是宋晚晴,每每見麵必要陰陽怪氣刺我幾句才好。
我用冷水拍了拍臉,清醒了不少,將手機順手一拋,將頭發綁緊,開始翻箱倒櫃。
將三年來和謝斯也相關的東西盡可能的整理出來。
專家說過,疲憊可以減輕心理上的痛苦,果然誠不欺我。
累得倒頭就睡,自然就沒空落淚。
第二天我趕到舞團照常上早功,幾個演員一邊壓腿,一邊湊到我身邊嘰嘰喳喳。
“怎麼樣怎麼樣,我賭贏了嗎,是求婚吧?”
我拉伸的手不由一頓。
謝斯也對我的好是有目共睹的,以至於昨天他發來消息,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周圍的人就已經尖叫出聲。
她們信誓旦旦開口,一定是求婚,畢竟謝斯也這麼愛我。
身邊的女孩又得意開口:“那看來今天謝氏的餐車又要來咯,我中午可什麼都不吃了,留點肚子。”
我不禁垂眸。
作為芭蕾舞演員,我們要嚴格控製體重,一日三餐都有定量。
謝斯也就請了專業的營養師團隊,隔三差五來給我們送一些好吃的。
每次大家同他道謝,他就笑眯眯地攬住我的肩膀。
“不客氣,大家以後多照顧一下我們茵茵就好。”
久而久之,甚至連我都習慣了,謝斯也總會恰到好處的出現。
然而一直到傍晚,那個代表謝斯也的餐車始終沒有出現。
我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換好了衣服,手機上突然彈出一條信息。
【虞小姐,你的提議還不錯,我會認真考慮的。我要去瑞士出差一段時間,等我回來,我們可以詳細聊聊。】
想起昨晚那個帶著百達翡麗的手腕,和庫裏南的星空頂,我不禁勾了勾唇。
然而走出大門的那一刻,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