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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派出所詢問室裏,三撥人擠成一團。

周強說我因愛生恨。

趙大勇說我勾引有婦之夫不成。

顧家父子更幹脆,說我長期仇視男性,學了旁門左道。

辦案民警問得很細。

“林女士是否接觸過你們的食物、飲水或香煙?”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

答案都是沒有。

辦公室監控顯示我距周強兩米多。

電梯監控顯示我始終站在門外。

飯店錄像顯示我進包間後隻碰過排風開關和自己的手機。

醫院報告也沒有發現中毒跡象。

民警又問。

“你們昏倒前都在幹什麼?”

沒人肯回答。

我替他們說。

“都在吸煙。”

周強立刻拍桌。

“抽煙的人多了,怎麼偏偏我們倒?就是她搞鬼!”

“證據呢?”

“她手指過我們!”

民警皺眉。

“用手指人不構成下藥。你們如果指控犯罪,需要提供事實依據。”

顧磊靠在椅背上,斜眼看我。

“她會的手段多著呢。女人想拿捏男人,還不是床上床下那幾招。”

顧建國跟著說。

“警察同誌,我們是一家人,我最清楚她。她從小就愛跟男人湊近,心眼又小。沒準從哪個野男人那裏弄了迷藥。”

我把飯店錄音遞過去。

“這裏有他們造謠和性騷擾的完整內容。”

顧磊嗤笑。

“說兩句玩笑也犯法?女人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

趙大勇的妻子在門外嚷嚷。

“她就是狐狸精!我男人看不上她,她才使壞!”

周強翹起腿。

“林晚,你現在跪下給我們道歉,再賠每人二十萬,這事還有得談。否則你以後別想找工作,也別想嫁人。”

我看著他。

“你們四次檢查都沒有器質性損傷,二十萬的依據是什麼?”

“老子被你嚇出心理陰影了。”

他說完煩躁地摸出煙盒。

民警立刻製止。

“室內禁止吸煙。”

周強不情願地把煙塞回去。

詢問持續了兩個小時。

證據越清楚,幾個人越暴躁。

最後走出辦案區時,周強迫不及待在門口點燃一支煙。

趙大勇也向他借了一支。

顧建國和顧磊為了證明自己身體沒問題,一人叼上一根。

“看見沒有?”

周強衝我吐出一口煙。

“老子想抽就抽。女人管不著,警察也管不著。”

下一秒,他猛地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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