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椅子呢?”我放下包,冷冷地看著蘇曼妮。
蘇曼妮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發出一聲誇張的輕笑。
“哎喲,喬菀來了啊。”
她站起身,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整個辦公區都能聽見。
“你的椅子啊,保潔阿姨嫌太臟,拿去扔了。”
“不過也是,某些人表麵上看著清純,背地裏卻那麼臟,坐過的椅子誰還敢碰啊?”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壓抑的哄笑聲。
幾個平時和蘇曼妮走得近的狗腿子,紛紛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蘇曼妮,你嘴巴放幹淨點。”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嘴巴不幹淨?”蘇曼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眼神裏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輕蔑。
“喬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天天穿著這身破爛,我還真以為你是什麼清高烈女呢。”
“結果呢?大半夜的,上了哪位金主的豪車啊?”
我心裏一沉。
昨晚地庫裏的那道閃光燈,不是錯覺。
“我上誰的車,跟你有關係嗎?”我語氣平靜。
“當然跟我沒關係。”蘇曼妮掩嘴嬌笑,“可是跟公司風氣有關係啊。”
“我們雲帆集團,可容不下那種靠出賣肉體換取資源的撈女。”
她故意咬重了“肉體”兩個字。
“你要是沒有真憑實據,我可以告你誹謗。”我拿起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誹謗?哈哈哈,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蘇曼妮猛地湊近我,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惡毒的快意。
“你以為你爬上了高層的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像你這種貨色,在人家眼裏不過是個免費的玩物。等人家玩膩了,你連個垃圾都不如。”
我看著她扭曲的麵孔,突然覺得一陣荒謬。
她腦子裏的世界,似乎永遠隻有男人、上位、雌競。
“說完了嗎?”我關掉錄音,將手機塞進口袋。
“如果沒有別的事,請把你拿走的數據報表還給我,我需要核對報銷單。”
蘇曼妮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將一疊發票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不好意思,你的報銷單格式不對,陳主管拒批了。”
“還有,公司最近設備緊張,你那台電腦要讓給新來的實習生。”
“你以後,就用這台吧。”
她指了指角落裏一台布滿灰塵、估計連開機都要十分鐘的老古董。
這是明目張膽的職場霸淩。
她想切斷我所有的工作資源,逼我自己滾蛋。
我沒有發火,也沒有像她期望的那樣氣急敗壞。
我隻是默默地走到那個角落,插上電源,按下了開機鍵。
我的所有核心數據,早就備份在雲端了。
這種小兒科的手段,對我也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蘇曼妮見我逆來順受,以為我是心虛怕了,態度更加囂張。
一整天,她都在變本加厲地指使我幹各種雜活。
甚至連她喝剩的外賣咖啡,都故意灑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用紙巾一點點擦幹淨,將所有的憤怒都壓在了心底。
下班前,陳主管將本該屬於我的季度獎金,全部劃到了蘇曼妮的名下。
“喬菀,隻要我在這,你休想拿到去述職大會的入場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