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婚就離婚。“

趙明軒嗤笑一聲，滿臉鄙夷：“你嚇唬誰呢？你個農村來的村姑，離了我你能去哪？去天橋底下要飯嗎？你有地方住嗎？你有錢吃飯嗎？你連車票都買不起！“

“程媛，我勸你識相點。“

劉翠花聲音洪亮：“現在去給我倒杯熱水，在床邊跪著給我捶捶腿，這事就算翻篇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否則你就淨身出戶，滾回你的鄉下吃豬食去！“

我沒理會她們的話，轉身走進臥室，從櫃子最底層拖出我的行李箱。

“你還真敢收拾東西？“

趙明軒跟進來，看見我蹲在地上往箱子裏塞衣服，臉瞬間黑了。

他兩步衝過來，一腳踢翻了行李箱。

“我讓你走了嗎！“

“滾開。“

我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趙明軒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

我整個人被扇得歪向一邊，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反了你了！幾天不打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吧！“

趙明軒揪住我的頭發往後扯，迫使我仰起臉看著他。

我頭皮被他扯得生疼，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上來。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是我趙明軒的狗！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跪下，你就得跪下！聽懂了嗎！“

“放手！“

我拚命掙紮，雙手去掰他的手指。

這時候外麵有人敲門，趙明軒這才鬆開手。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用手指梳了兩下頭發，看了我一眼，目光冷得像在看一隻不聽話的牲口。

“你給我老實待著，等會再來收拾你。“

我跌坐在一地散亂的衣服中間，手捂在紅腫的臉頰上。

我胡亂地把地上的衣服塞進箱子。

走出臥室的時候，客廳裏趙明軒正在興致勃勃地簽收快遞。

他抬頭看到我提著箱子出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而我也說出了一直藏在心裏的話：“趙明軒，你早就出軌了，隻是之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趙明軒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我可沒有胡說。“

我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相冊裏保存的一段錄音，音量開到最大。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從手機揚聲器裏淌出來。

“明軒哥哥，你什麼時候跟你家那個女人離婚啊？”

“快了寶貝，別急。”

“哼，你總是這樣說，那你哄哄我吧，人家想買那個新包包嘛，你上次答應人家的——“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冷聲開口：“趙明軒，你應該知道真正該淨身出戶的人是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