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隱十年,白眼狼徒弟拿我兒子祭天》
我退居幕後十年,砸下千萬身家,捧紅了三個草根徒弟。
我不僅讓他們住進我的千萬豪宅,還為他們配了頂級團隊。
他們曾跪在我亡妻遺像前發誓,會把我的聽障兒子當親弟弟疼。
“老師放心,以後我們就是硯舟的摯親,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他。”
直到這天,兒子發來的那條求救語音,打破了所有假象。
“爸......我的助聽器被他們踩碎了。”
“他們把我鎖在直播基地後倉,說江予安......”
“他吃了我的低敏餅幹,差點過敏休克......”
我匆忙趕到,破門而入時,
兒子臉頰紅腫,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手腕勒出紫紅的血痕。
我的三個好徒弟,正拿著擬好的項目轉讓書,逼兒子按手印。
逼他承認自己研發的配方有毒,把項目讓給新晉網紅江予安。
平時我最疼的大徒弟,此刻正護著江予安,冷冷地指責:
“老師,硯舟有聽力缺陷,拿著這套低敏配方也無法變現。”
“予安有千萬粉絲,隻有交給他,才能拿到風投的三個億。”
看著他們明晃晃地背叛,我覺得自己這十年的付出像個笑話。
我脫下外套裹住滿身傷痕的兒子,平靜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立刻停掉,他們三人所有品牌授權、實驗室權限和資金流。
既然他們如此見利忘義,那這三個白眼狼,我就不養了。
“你們以為有流量就能為所欲為,我倒要看看!
“沒有我的核心資源,你們手裏的流量,到底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