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的婚姻結束後，果果還會問起從前。
有一天，她翻到舊相冊，指著我和程述的結婚照。
“媽媽，你那時候喜歡爸爸嗎？”
“喜歡。”
“爸爸也喜歡你嗎？”
我看著照片裏年輕的兩個人。
“那時候是的。”
她想了想。
“那你們後來怎麼不一起住了？”
我沒有拿一句“長大就懂了”擋回去。
“因為我們後來相處得不好，媽媽不想繼續那樣生活。”
“是因為我做手術嗎？”
我立刻放下手裏的衣服，走到她麵前。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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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婚姻結束後，果果還會問起從前。
有一天，她翻到舊相冊，指著我和程述的結婚照。
“媽媽，你那時候喜歡爸爸嗎？”
“喜歡。”
“爸爸也喜歡你嗎？”
我看著照片裏年輕的兩個人。
“那時候是的。”
她想了想。
“那你們後來怎麼不一起住了？”
我沒有拿一句“長大就懂了”擋回去。
“因為我們後來相處得不好，媽媽不想繼續那樣生活。”
“是因為我做手術嗎？”
我立刻放下手裏的衣服，走到她麵前。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