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隻小香豬,修成人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燒烤攤大吃一頓。
埋頭苦吃的時候,一輛邁巴赫在我旁邊停下,走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遞給我一張黑卡:“做我的女人,錢你可以隨便花。”
我啃著豬蹄呆呆反問:“我可以每天都吃肉嗎?”
他頓時失笑:“當然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
於是我成了豪門太子爺霍臨包養的金絲雀。
他帶我出去聚會,別的女伴纏著霸總要首飾、要包包、要別墅遊艇。
隻有我吸著口水要烤全羊、要叫花雞、要帝王蟹......
所有人都嘲笑我是個蠢貨,當撈女都撈不明白。
霍臨卻摸著我腰間軟肉,笑著給我夾了一筷子烤鴨。
可後來,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腰若柳枝的女孩。
看著滿桌葷腥,她厭惡地捂住鼻子。
“我是素食主義者,不吃肉。薑歡姐,你都胖得和豬一樣了,怎麼還這麼嘴饞?”
滿桌哄堂大笑。
霍臨看也未看我,隨口道:“既然你不喜歡,那就撤了換全素宴吧。”
在女孩挑釁的眼神中,我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歎氣。
霍臨說過會養我一輩子。
既然現在他不給我肉吃,那我也該去找下一個飼養員了。
......
一頓飯吃得我食不知味。
看著滿桌菜葉子,我隻想扯著霍臨衣領大喊:我是一隻無肉不歡的小香豬,不是兔子!
我忍了又忍,還是伸手扯了扯霍臨的衣袖:“我想吃肉。”
他還沒開口,坐在他另一側的宋悅瑤先捂著嘴笑起來。
“薑歡姐,你都胖得跟豬一樣了,怎麼還這麼饞?”
她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在我腰間掃了一圈。
“說真的,你該減肥了。”
我低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本來就是豬嘛,還是最可愛的小香豬。”
桌上有人笑了一聲:“悅瑤留學回來,霍少的審美果然立馬回歸正常。之前也不知道瞧上了那個薑歡什麼。”
“誰知道呢,可能是覺得能吃是福吧。”
包廂內頓時響起肆無忌憚的哄笑聲。
霍臨就像沒聽見這些話一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嘴裏的甜點突然變得苦澀起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個接一個的服務員端著盤子魚貫而入。
烤鴨、帝王蟹、叫花雞、紅燒肘子......
那些菜不偏不倚,全堆在我麵前。
我一下愣住,下意識扭頭去看霍臨,卻見他也是一臉的不解。
“我不是說把這些撤下去換全素宴嗎?”
“我點的。”坐在斜對麵的陸長風放下手機,衝我挑了挑眉。
他端起酒杯,朝霍臨虛晃了一下:“霍少,你最近是不是手頭緊?連盤肉都舍不得給女朋友點。”
霍臨的目光移到陸長風臉上,神色驟然冷了下去。
肉香直往我鼻子裏鑽,我撕下一條鴨腿塞進嘴裏。
皮脆肉嫩,油脂在舌尖炸開,香得我差點哭出來。
“真好吃。”
正滿眼幸福地抱著鴨腿啃,邊上傳來霍臨略帶嫌棄的聲音:
“你的吃像能不能看好看一點?跟沒吃過東西似的。”
我啃鴨腿的動作頓了一下。
腦子裏忽然閃過從前的畫麵。
霍林帶我去吃銅鍋涮肉,我一個人涮了八盤羊肉,吃得滿嘴油光,腮幫子鼓得圓圓的。
他伸手捏我臉,一邊笑著說“再吃真成豬了”,一邊把涮好的肉往我碗裏夾。
我說我是豬嘛。
他就把我往懷裏摟,手掌貼在我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全身都是軟肉,手感真好。”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
霍臨說過會養我一輩子。
既然現在不給我肉吃,那我就自己去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