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終於清靜了下來。
隻剩下陸非煙還在地上苟延殘喘。
幽冥霜葉的毒性已經被她自己耗掉了一半,她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醜如惡鬼。
我沒有殺她。
讓她頂著這副尊容,在這毒醫穀裏受盡千人唾罵,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我轉身走回內堂。
芷音正躺在溫玉床上,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
我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她瘦削的臉頰。
極北之地的冰魄仙草,我一共帶回了兩株。
一株是伴生毒草,已經喂了那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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